“并非臣弟轻视寒门,然则,此次报考者中,不乏世家精心培养、才学出众的子弟。”
“为何他们无一入选?”
“其三,”李泰目光扫过殿中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。
看到他们眼中流露出的认同或疑虑,心中更有底气。
“入选者中,如那兵部张诚,不过一介武夫,脸上带疤,形容粗悍;如那国子监王佑,年近四十,碌碌无为十数年,从未有出众政绩。”
“此等人物,何以能脱颖而出,入选东宫近臣?”
他转向李承干,语气恳切,却又暗藏锋芒。
“太子哥哥监国,处事当以公允服众。此次考选,过程隐秘,结果出人意料,已引得流言四起。”“臣弟恐此事若不加澄清,不仅寒了天下士子之心,更损殿下贤明之声誉。”
“故冒死进言,请太子哥哥彻查此次考选阅卷过程,公布考生文章,以证清白!”
话音落下,殿中一片低声议论。
不少世家出身的官员微微颔首,显然对李泰所言心有戚戚。
他们原本就对文政房的设立心存疑虑,如今入选者多是寒门小吏,更觉不满。
李承干静静地听着,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待李泰说完,殿内议论稍歇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四弟所言,听起来似乎有理。”
李泰心中一紧。
太子这反应,太过平静。
“你说考官被隔离,有隐秘之嫌。”李承干看着他。
“那么依四弟之见,该如何阅卷,才算不隐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