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家明里暗里使绊子,他都忍了。
如今竟敢集体请辞,这是公然挑衅。
“文政房是什么意见?”李承干压着怒火问。
李逸尘将九份建议递上。
李承干快速翻看。
看到张诚的建议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准其请辞,严惩不贷……说得好!”他看向李逸尘。
“学生也觉得,该杀鸡儆猴!这些世家,就是欺孤年轻,欺孤不敢动他们!”
他越说越激动。
“孤偏要动!这二十七人,一个不留,全部准辞!”
“空出来的位置,孤从寒门、从军中、从地方干吏中提拔!看他们能如何!”
李逸尘静静听着。
待李承干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。
“殿下,此乃下策。”
李承干一愣。
“下策?”他皱眉,“那先生以为,该如何?”
“全部准辞。”李逸尘说。
李承干睁大眼睛。
“先生……先生方才不是说,这是下策?”
“臣是说,殿下想杀鸡儆猴,是下策。”李逸尘语气平静。
“但全部准辞,未必是下策。”
李承干糊涂了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殿下,这二十七人请辞,是示威,也是试探。”李逸尘缓缓道。
“他们想看到的,是殿下的反应。”
“若殿下强硬,他们便会说殿下刻薄真恩,进而煽动更多官员罢朝、罢官,让朝廷瘫痪。”“若殿下安抚,他们便会得寸进尺,认为殿下软弱可欺,日后更加肆无忌惮。”
李承干点头:“所以学生才想强硬应对,震慑他们!”
“震慑?”李逸尘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