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还需我等亲自去看一看。」
嘉祥大师也是点头:「老衲也赞同宁道长之言,先去长安,见了人再说。」
道信大师苍老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慈悲:「阿弥陀佛,老衲以为,此行当以观察为主,切莫先入为主。若那魔主心存善念,我等不妨以礼相待,若其心怀歹意,我等再做计较也不迟。」
帝心尊者沉声道:「理当如此。若那魔主当真是穷凶极恶之辈,我等纵是联手又何妨?天下苍生为重,个人声名为轻。」
「诸位大师言之有理。」
梵清惠自无异议,「是贫尼心急了。既如此,我等便先往长安,见见那位魔主。」
了空禅师依然没有出声,只是双手合十,微微颔首,表示赞同……
……
河南境内。
官道之上,车队不断西行。
其中一辆马车,宽阔的车厢,布置得极为雅致,铜炉中燃烧着上好的炭火,暖意融融。
傅采林斜倚软塌,手捧书卷,神色平静如水。
对面,傅君瑜和傅君嫱两人,一个端庄沉静,一个娇俏灵动。
「师父,咱们还有多久能到长安?」傅君嫱掀开帘子,寒意顿时涌入,本有些百无聊赖的她,顿时精神了许多。
「快了,再有数日便可抵达。」傅采林头也不擡地微微一笑。
「啊,还要这么久。」
傅君嫱放下帘子,蔫了下来。
要是按照她的想法,在山东那边登岸后,直接骑马赶路的话,应该早就到长安了。
可偏偏师父喜欢这么慢悠悠的乘坐马车,没办法,她也只能按捺住性子。
「师妹,你要是心急的话,我陪你去外面骑骑马,活动活动。」傅君瑜笑道。
「好耶,好……」
傅君嫱喜笑颜开,可话没说完,前方便传来一个声音:「大师,长安急报。」
「我来!」
傅君嫱娇呼一声,身影一闪,便已出了车厢。
数息过后,傅君嫱带着寒气一闪而入,手中已是多出了一张信笺:「师父。」
傅采林展开信笺,目光一扫,面色竟变得凝重起来。
傅君瑜和傅君嫱相视一眼,都颇感好奇:「师父,出什么事了?」
傅采林眼中闪过一抹异色:「魔主在长安修炼,引发异象,疑似破碎虚空的征兆。」
「破碎虚空?」傅君嫱瞪大了眼睛,小嘴张得能塞下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