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往西!」
傅君婥看得头皮都有些发麻,他完全没想到,秦渊竟还有如此可怕的手段。
她虽不曾感受过「生死符」的威力,但只看王须拔的反应,便可知道,那种痛苦,这世间恐怕没几人能承受得住。
「好,王须拔,记住你刚才说的话!」
「……」
又十日后。
淮南。
一艘大船之上。
一个年约五旬、面容古拙,看起来有些死板的老者,和一个身形瘦长、眉目阴鸷的中年男子,正对坐而饮。
这两人正是杜伏威和辅公祏。
他们多年前便曾义结金兰,而今也是江淮义军的一二号人物。
「杨广那昏君动作不小,又是开仓放粮,又是减免赋税,收拢流民的,长此以往,怕是要军心不稳了。」辅公祏忧心忡忡的道。
「杨广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。他若是早几年这么做,或许还有救。如今?晚了。」
杜伏威冷哼一声,「现在,各地烽烟四起,岂是他几道圣旨,就能平息的。」
「更何况,那些门阀世家,哪个是省油的灯?」
「杨广想动他们,他们便让杨广坐不稳龙椅。这天下,早就不是他杨家的天下了。」
「那可不见得。」
一声轻笑倏地响起。舱帘掀动,两道身影步入舱中,正是秦渊和傅君婥。
「什么人?」
杜伏威和辅公祏面色骤变,霍然起身。
他们这艘船停于河心,周围众多战船拱卫,岸上更是层层设防,寻常人根本靠近不得。
但这两人,无声无息地来到了此处,而外面的守卫,却无一人示警。
他们实力之强,可见一斑。
可下一刻……
辅公祏似想到了什么,突然面色微白,忙深施大礼:「辅公祏拜见圣主。」
杜伏威心头咯噔一跳,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,神色顿时凝重无比。
「你认识我?」秦渊略有些讶异。
「圣主一统两派六道之后,便有画像流传出来,属下曾有幸见过。方才一时未曾认出,还望圣主恕罪。」
辅公祏低着头,心中却有些忐忑。
他本是天莲宗弟子。
与安隆是师兄弟,因安隆成了宗主而心生不忿,于十多年前脱离了天莲宗。
不过,他虽觉得自己不再是天莲宗弟子,却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