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折不扣的大魔头了。」
「大魔头因参悟『不死印法』而死,今后慈航静斋和师姑娘,怕是能省心不少。」
「公子此言差矣。」
师妃暄微微一怔,旋即摇头,「妃暄虽看不透公子正邪,却也不曾将公子视作魔头。」
「哦?」
秦渊略有些讶异,继而便是禁不住笑道,「『北冥神功』夺人真气,损人而利己,在师姑娘看来,这应是魔门的路数。」
「在下身怀这等功法,又与阴癸派关系密切,在师姑娘心中,还不算魔道中人?」
师妃暄凝视秦渊,缓缓道:「公子真气纯正通透,几近于道。这等气息,绝非魔功所能造就。妃暄虽不解公子来历,却也不会以出身论正邪。」
「虚伪!」
白清儿闻言,忍不住撇了撇嘴,「慈航静斋向来标榜正道,视我圣门为邪魔外道。」
「如今见了先生这般人物,便说『不以出身论正邪』?若先生只是个寻常魔门弟子,只怕师姑娘早已拔剑相向了。」
「就是就是。」
婠婠也是咯咯娇笑一声,「师姐姐这话,说得可真好听。若今日站在这里的,不是我家先生这般气度非凡的人物,师姐姐还会这般客气么?」
「两位姑娘此言,未免有失偏颇。」
师妃暄神色不变,平静的道,「在妃暄心中,正邪之分,不在出身,而在人心。」
「魔门之中,亦有重情重义之人;正道之内,也不乏道貌岸然之辈。」
「妃暄以心观人,从不以门户论是非。」
「便如侯公子,虽出身魔门花间派,为邪王弟子,却早已是妃暄良友。」
「得与妃暄为友,是希白此生莫大的荣幸。」
侯希白眉宇间的欢喜完全抑制不住,只觉心中暖流涌动,恨不得立刻为她赴汤蹈火。
师妃暄冲侯希白微微颔首,又望向秦渊,道:「妃暄虽与公子初识,却也看得出来,公子非奸邪之徒。
「若是公子真因参悟『不死印法』而出现了什么意外,妃暄只会倍感惋惜。」
「师姑娘这话,在下记住了。」
秦渊有些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,「不过,若是再过一两日,师姑娘对在下的看法,或许就会不太一样了。」
师妃暄眼神微动,正要开口,石青璇已是步履轻盈地返回亭中,手中握着一轴泛黄的羊皮卷。
师妃暄眼神微动,正要开口,石青璇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