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大法」的威名,传散得更广。
现在看来,消息传播得还不算慢。
丁春秋羽扇一摆,乐声戛然而止。
他自己则是一拍扶手,飘身而落,毒蛇般阴冷的目光定格在了苏星河身上。
「丁春秋,你果然来了!」
苏星河缓缓站起,目光冰冷如刀,身形虽是矮小,此刻却有一股沉凝如山的气势。
苏星河身后形貌各异、装扮不一的八个男女,则是冲着丁春秋怒目而视。
他们都是苏星河的弟子。
与苏星河一样,都是精通琴、棋、书、画、医、匠、花、戏等各种杂艺,于武功一道,并没有太高深的造诣。
当年苏星河为保全他们的性命,免得他们被丁春秋所杀,将他们全都逐出门墙。
而后,他们便以「函谷八友」自称。
世人皆以为,他们是志趣相投的友人,却不知,他们尽皆出自苏星河门下。
前些天,听闻擂鼓山的状况,他们隐约猜到,师父怕是要和丁春秋决一死战。
于是相约一起来到此地,想要助师父一臂之力,却没想竟被师父重新收归门墙。
这些时日,八人心中之欢喜,实非言语所能形容。
但之前有多欢喜,此刻见到丁春秋,他们便有多愤怒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相较于他们的愤怒,周围众人更多的却是惊奇。
他们一直以为,聪辩先生苏星河,又聋又哑,可现在,他居然开口说话了!
丁春秋完全没将「函谷八友」的愤怒,放在眼里,嘴角微微扯了一扯,:「苏师兄,数年不见,别来无恙?」
面对丁春秋皮笑肉不笑的问候,苏星河声音沙哑,冷笑道:「托你的福,苟延残喘至今。丁春秋,这些年在星宿海作威作福,风光得很呐!」
「风光谈不上。」
丁春秋轻摇羽扇,故作叹息,「不过是将本派武功推陈出新,发扬光大罢了。」
「倒是师兄你,躲在擂鼓山装聋作哑十年,如今又大张旗鼓地摆下这这莫名其妙的棋局。」
「还放风说什么替师父挑选传人,师父早已仙逝,你这般故弄玄虚,意欲何为?」
丁春秋话锋一转,图穷匕见,声音陡然尖锐:「还是说,师父并未仙逝,而是被你暗中加害,偷偷藏了起来?」
「今若不将此事交代清楚,休怪师弟我不念同门情谊,要替逍遥派清理门户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