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遥抿嘴一笑,麻利地收好茶盏,轻手轻脚地退下。
一到门边,星遥终于忍不住,嘴角大大地咧开。
作为怜星的贴身侍女,自家小姐这些天出现了怎样的变化,移花宫上下没人比她更清楚,包括小姐自己。
对于小姐手脚的日渐好转,宫里有众多猜测。
可只有她知道,那些猜测,基本都是错的。
小姐之所以如此,既不是得了什么奇功妙法,也不是得了什么天材地宝。
而是遇到了一个人。
别人不知道,可她却很清楚,小姐每日离开移花宫时,那包裹中带着的,都是各种美味点心或饭菜。
那些食物,必然不是小姐自己想吃,而是给那人带去的。
另外,那人也必然不是一大把年纪的前辈高人。
而必定是个年轻男子,而且还是武功盖世、品貌双全的年轻男子。
星遥可不是凭空乱猜。
她服侍怜星十多年,深知自家小姐性情。
若是寻常的医者或前辈,小姐想起之时,神情必然是感激或者尊敬。
可这些天,小姐发呆时,嘴角溢出的笑意,甜得都要发腻了。
还有,她时不时望向寒影山深处时,眼里的期待,简直藏都藏不住。
更重要的是,从来不施粉黛的小姐,居然还开始向她学起梳妆打扮起来。
一个能疗治小姐手脚畸形,并让从小因残疾而敏感、但眼光依然极高的小姐,不自觉地流露出那副少女情态、甚至无比在意自己仪容的人,怎么可能是个老头子或者形貌武功都普通的男子?
小姐如今表现出来的,不就是话本里写的那种典型的怀春少女的模样么?
只是小姐情窦初开,深陷其中而不自知。
她刚才之所以把小姐的心思点明,也是希望小姐能够有个好归宿,莫要错过了这种几乎是天赐一般的姻缘。
小姐能有好归宿,自然便相当于她有个好归宿。
毕竟她是小姐的贴身侍女,小姐有孕或者身子不便时,她必然是要侍寝的。
当然,刚才那些话,要搁以前,她肯定是不敢说的。
小姐在大宫主面前,就跟老鼠和猫差不多,根本不敢反对大宫主的任何决定。
这些年,小姐几乎是一直活在大宫主的阴影之下。
要是让大宫主知道她敢跟小姐说那样的话,估计一掌毙了她都是轻的。
但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