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冷笑,蓦地响起。
说话的正是刚才杀人的疤脸汉子,他就坐在秦渊右侧,阴恻恻地盯着秦渊。
面颊微微抽搐,上面的疤痕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的蚯蚓在跳动。
「如果我说是,你会怎么做?」
秦渊真的有些好奇。
一听这话,疤脸汉子顿时笑了起来。
他脸上跳动的那条蚯蚓,开始扭曲,不但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笑意,反而显得有些狰狞可怖。
下一刻。
疤脸汉子脸上笑容骤然收敛,眼中寒光一闪,右手已握住了桌旁的鬼头刀刀柄。
他用来回答秦渊问题的。
不是自己的话语,而是一道犹自带着凄丽血色的雪亮刀光!
那刀光迅疾、狠辣、毫无征兆。
几乎是他眼神变化的瞬间,鬼头刀就已裹挟着一股劲风,当头朝秦渊劈落!
刀锋上残留的、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被劲风带起,化作几点暗红,甩向秦渊面门。
这一刀,疤脸汉子显然用了全力,毫无试探之意,直欲将秦渊立毙当场。
酒馆老板,继续拨弄着算盘。
其他客人似也习以为常,只有几人投来淡漠的一瞥,旋即又转回头去,可眼底却是不免多出了些许怜悯。
看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、多嘴多舌的年轻书生,马上就要成为门外雪地里新的点缀了。
「这地方的江湖人,还真是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呐。」
秦渊对这绝代双骄世界的印象,又恶劣了几分。
他也懒得起身,只随意地擡起右手,伸出食指和中指,迎着那势大力沉、足以开碑裂石的凌厉刀锋轻轻一夹。
要不是初至此地,不想过于惊世骇俗,他甚至连手指都懒得动弹。
「叮!」
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异常清晰的脆响陡然迸发,如同金铁交鸣一般。
疤脸汉子前冲劈砍的身形瞬间僵住,狂暴的刀势仿佛撞上了一座无形大山,戛然而止。
他脸上的狞笑,也是化为了惊骇。
因为无论他如何运劲、下压、回抽,刀身都是纹丝不动,好似焊死在了那两根手指之间。
酒馆内,第一次出现了短暂的沉寂。
那些原本漠不关心的酒客们,纷纷转过头,眼中露出了惊讶与审视的神色。
秦渊双目微眯,两指微一用力。
「咔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