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,抖着脖子,发出了一声极其人性化的、拖长了音调的鸣叫,毫不掩饰其中的嘲笑意味。
「你……你是……」
周伯通从极度的震惊和僵直中惊醒,眨了两下眼睛。
这才真正看清手掌主人的面容,年轻俊朗,却渊渟岳峙,气度非凡。
「老顽童,你跑到我这里来,对雕兄纠缠不休,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?」
秦渊面色微沉,一脸被搅了好事的不爽,随即,五指微一用力,捏着周伯通后颈,把他拎了起来。
他与道长久别重逢,在室内试剑两番,个中滋味,的确是妙不可言。
意犹未尽之下,便想再试道长利剑锋芒,却听到老顽童在外面叽叽喳喳个不停,着实令人有些火大。
「秦渊……秦教主……」
周伯通如梦初醒,这青衫、这年纪、这武功,再加上明显为此地主人的姿态,除了有着神枪,乃至武尊之称的秦渊外,还能有谁?
获知对方身份后,周伯通脸上震惊迅速褪去。
代之而起的,则是一种混合了尴尬、惊奇和跃跃欲试的古怪表情。
「咳咳,秦教主……秦大教主……」
周伯通眼珠子又开始滴溜溜乱转,试图扭动脖子,却发现扣于其上的手指稳如磐石,顿时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「误会!都是误会!老顽童我只是跟你这神雕开个玩笑,亲近亲近嘛。」
周伯通就像是做错事被大人捉住的小孩,「秦大教主,松手,松手,这样提着多不好看……我保证不来吵你的雕儿了……」
「暂时!」
说到最后,周伯通又做贼一般,压低声音,偷偷摸摸加了两字。
秦渊哭笑不得,心中倒是火气倒是散了不少,五指一松,将他放了:「老顽童,你既然对雕兄如此感兴趣,那我们不妨来打个赌。」
「打赌?」
周伯通恢复自由,一听这话,眼中爆散出惊人的亮光,「好好好,打赌最好玩,堵什么?快说!快说!」
「就赌我能否像刚才那般,一招将你擒住。」
秦渊瞥了瞥一旁看戏的巨雕,笑道,「你若躲开了,或是撑过了一招,便算你赢了,到时候,我会请雕兄每月栽你上天一次。」
「雕兄?」
秦渊探手,按在巨雕脑袋之上,一股玄黄真气渡入进去,巨雕顿时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,连连点头。
「一招?」
周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