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秦渊出现在那绘满云纹仙鹤的朱红宫门前时。
守卫在此的上百名披甲禁军和数名值守道士,瞬间汗毛倒数,如临大敌。
此地,距福宁殿并不远。
昨夜福宁殿后园出现变故时,他们也曾闻风而动。
更曾远远窥见那道青衫身影,如何以摧枯拉朽之势,将平日里被奉若神明的高僧真人们一一击杀,将无数精锐禁军视若无物、从容离去的画面。
哪怕一夜过去,那无可匹敌的威势、那神乎其神的手段,仍旧是历历在目。
「站住!皇宫禁地,擅闯者死!」
为首的禁军校尉强自镇定,抽出腰间佩刀,色厉内荏地喝道,声音却带着颤抖。
身后禁军士卒也纷纷举起刀枪盾牌,结成防御阵型,但眼神中的恐惧难以掩饰。
几名值守道士,更是面无血色,瑟瑟发抖。
秦渊对着毫无底气的喝止,置若罔闻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向前。
「上!」
禁军校尉一发狠,怒吼一声,便挥舞腰刀朝秦渊扑去。
然而,刀锋距秦渊还有半丈远,那禁军校尉就似被一股无形巨力狠狠击中胸膛,「啊呀」一声痛哼,脚下连连倒退。
最终后背重重撞上宫墙,又往前扑倒,眼睛一闭,再无动静,竟似晕厥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条件反射般准备跟着往前冲的禁军士卒都愣住了。
紧接着,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,一名士卒猛地将长枪往地上一扔,双手捂胸,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。
继而,也跟着惨叫一声,仰面栽倒,眼皮一翻,没了动静。
其余士卒,如梦初醒。
「哎呀,好痛!」
「要死了!要死了!」
「太可怕了,竟能隔空数丈伤人?」
「……」
只不过片刻功夫,禁军士卒就倒了一地,死相五花八门,有些甚至极为夸张。
有几位道士,也是有样学样。
宫门之前,场面极其惨烈。
片刻过后。
唯有几名一看就颇为憨厚的士卒和一个面相老实的年轻道士,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,张大嘴巴,一脸茫然。
秦渊微微一怔。
旋即便是哑然失笑,在那几道慌乱无措的目光注视下,推门进入了迎真宫。
过了好一会儿,身后才隐隐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