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「李姑娘莫慌,我此来,只是为了灭此昏君。」
北宋、南宋那么多皇帝,他最痛恨的便是此人。
既然来到了水浒世界,将蔡京、童贯等人尽皆诛杀,岂会留下这靖康之变的祸首?
没了此人的大宋,再烂也不可能比原时间线烂。
灭此昏君?
李师师却是娇躯微颤,玉手一抖,酒壶和玉杯险些掉落在地,脸上的平静,也是再难维持,一双美眸瞬间睁大。
这四字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,让她脑中嗡鸣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昏君,也是君。
他竟要弑君?
且将此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似乎杀一昏君,于他而言,犹如碾死一只蚂蚁。
「昏君若死于此地,你必受牵连,难逃干系。东京虽大,恐无你容身之处。」
秦渊淡然一笑,「你若愿意,可立刻去矾楼前街街口,寻我两位同伴。」
「她们会带你离开东京,去一个安全之处,只要你能舍下这东京的繁华。」
「当然,若李姑娘有其它的脱身之策,也可当我这话不曾说过。」
如果是在皇宫中杀了赵佶,秦渊自然不会在此地现身。
可赵佶既然跑来了此处,秦渊还是愿意给这位名动天下的女子一条生路。
当然,前提是她愿意走。
「东京繁华,于师师————不过是一锦绣牢笼而已。」
从极度的震惊中恍过神来,李师师深吸口气,垂眸望向因那四字而身躯颤抖,眼中爆发出浓烈恐惧的赵佶。
「嗬————嗬嗬————」赵佶似因李师师的说辞愕了一下,旋即喉咙里便发出急切的声响,似在哀求她为自己求情。
然而,李师师的目光只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,便已离开,重新落回秦渊身上。
「不瞒公子,师师早为自己攒够了赎身之资,原以为能从此跳出风尘,寻一清净之地,了此残生。可是————」
李师师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愤懑和悲凉,「这昏君————却赐师师以御笔,强留师师于此,名义上恩宠有加,风光无限,可实际上,不过是一重再也无法挣脱的枷锁。」
「师师纵有赎身之资,纵有退隐之心,又能如何?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!」
「他一句话,师师便只能困死在此地,做一个供他赏玩、替他泄欲的禁脔!」
李师师越说越是激动,酥胸急剧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