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整顿,分批下山,在约定地点会合,方是万全之策。」
杨志补充道:「还需多派探马,监视孟州方向官军动向。
鲁智深虽性子急躁,却并非鲁莽无谋之徒,闻言一拍光头:「是洒家心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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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还是杨志兄弟和曹正兄弟想得周全。既要投奔,便须全伙平安抵达,少一个弟兄都不成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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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清晨,扈家庄外约莫里许的大路之上。
扈三娘手持长枪,一袭红装,坐下一匹青鬃马,英姿飒爽,阳光斜洒而来,勾勒出了她娜窈窕的曲线。
今日的她,满头青丝依然高高束成干脆利落的马尾,露着天鹅般白皙秀美的玉颈。
未施粉黛的脸庞在朝阳下,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一双杏眼,明亮如星,顾盼之间,自有三分英气七分娇俏。
在她对面,祝家庄的提亲队伍,浩浩荡荡。
十余辆马车满载系着红绸的箱笼,数十庄客个个身着新衣。
队伍最前方,端坐马上的老者,正是祝家庄庄主,祝豪。
年过五旬的他,虽两鬓微霜,目光却锐利如鹰。
在他旁侧,跟着他的幼子祝彪,坐下一匹枣红马,身材高大魁梧,面庞皮肤黝黑,看起来倒是意气风发。
「三娘侄女这是何意?」
「老夫今日特地带彪儿前来提亲,两家结秦晋之好,你怎的持枪相迎?」
祝朝奉抚须轻笑,目光扫过横枪立马的扈三娘。
扈三娘手中长枪一振,红缨迎风舞动:「祝世伯,想提亲可以,但需得先问过我手中这杆枪!」
「祝彪若能胜我,这门亲事我便应了。若是败了————亲事也不用再提了。」
扈三娘望向那黑脸少年,唇角勾起一抹挑衅,「怎么,祝三郎可敢应战?」
祝彪笑了起来,望向扈三娘的眼神,越发炽热。
那种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娘们有什么意思?好男儿,就该驯服这等烈马。
祝彪拍马而出,笑呵呵的道:「爹,既然三娘有意考较,孩儿便陪她过几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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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豪眯眼打量扈三娘,心中暗忖:这丫头今日气势不同往日,莫非真有什么倚仗?
不过,自家三子,以彪儿武艺最强。
平日里,他与三娘比斗,也都是胜得颇为轻松,今日必不可能输给她。
转念间,祝豪就笑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