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。
「那————便有劳先生了~~~」
这个妖媚入骨的女子,仰着红彤彤的俏脸,微微睁开美眸,声如蚊蚋,可每个发颤的字符,都似挠在人心尖上。
而她那勾魂摄魄的眼波之中,荡漾而开的,既有少女初尝情愫的羞涩,更有一种豁出去的、孤注一掷的坚决。
看到她这副任君采的模样,秦渊也是心跳微微加速。
忍不住擡手,指尖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,又顺着修美的玉颈缓缓下滑,而后翻山越岭,最终停在她腰间束带上。
掌心下的肌肤微微发颤,潘金莲从鼻间溢出一声轻吟,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拱起,让自己更贴近他手掌。
「金莲,你当真想清楚了?你我不过是今日才真正相见。」
秦渊指尖在她腰际流连,柔声道,「我不愿你因一时冲动而后悔。」
他对穆念慈和李莫愁,虽也有贪恋美色的因素在内,但更多的是日久生情。
而与潘金莲,今日之前,只是通过灵犀传道和诸天镜璧有三面之缘。
虽对她不无怜惜。
但此刻,显然还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,如今的心动,纯粹是因为美色太过诱人。
当然,日后的话,想来也会日久生情。
听到这话,潘金莲迷离的眸子,瞬间清明了几分。
看着那两道明明炽热得似能燃烧起来,却依旧在克制的自光,她便知道,自己今夜借着酒意做出的选择没错。
在这样的时刻,寻常男子怕是早就已经开始宽衣解带,恨不得立刻将她吃干抹净。
可先生却在怕自己将来后悔。
先生与那些贪图自己美貌的男人,果然是不同的。
潘金莲只觉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,美眸之中荡开层层涟漪,情潮翻涌更甚。
「先生真当金莲是那等不知自爱的轻浮女子么?」
潘金莲凝望着秦渊,轻声呢喃,「三年前,金莲只不过是大户人家的小小使女,任人摆布,生死都由不得自己。」
「是先生梦中授艺,让金莲得以摆脱牢笼,活得如今日这般畅快惬意。」
「金莲知道,先生乃神仙中人,即便能真身降临此地,也必不能久留。」
「金莲此身,蒙先生赐予新生,不愿让旁人碰触分毫。」
「今日得见先生,金莲心中欢喜,愿以蒲柳之姿自荐枕席,但求一夕之欢。」
「往后岁月纵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