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一起,便是把李莫愁自己都吓了一大跳。
不可能的,先生已然娶妻,必不可能如此?
可若非如此,先生为何待贫道这般——好?
先是不求任何回报地传授「龙象般若功」这等绝顶武功,后又耗费大量真气,助贫道封存药力,更送贫道那一葫芦生姜糖水。
还有这一路之上。
先生不知多少次,施展轻功与贫道执腕而行。
这一桩桩,一件件——无不说明了先生的心思。
可是——不行的!不行的!
贫道——
李莫愁一手攥紧腰间那曾用来盛放糖水的葫芦,疯狂摇头,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见李莫愁先是如怀春少女般面红耳赤,继而又面色变幻不定,秦渊有些懵逼,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幺。
可还没开口,绝情谷内便是急促的钟声阵阵而起,更有呼喝声传出:「敌袭!敌袭!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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