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谕,以本座阴癸派宗主的身份,邀请圣门两派六道所有掌门、宗主,以及长老们,于三……」
祝玉妍话音微顿,略有些讶异地看了秦渊一眼,继续道,「两个月后,齐聚蜀郡此地,共商圣门一统大业。」
辟守玄闻言,神色一凛:「宗主,两月之期是否太过于仓促了?各派分布天南海北,光是赶路便需好些时日。更何况,有些门派未必肯来……」
「不肯来?呵呵、呵呵……」祝玉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「那便是不给本座面子。不来的人,以后也就不用来了。」
这话说得平淡,可那平淡之中透出的杀意,却是让辟守玄心头一颤。
他张了张嘴,终是没敢再说什么。
云素灵和霞赤婵交换了个眼神,而后不约而同地躬身:「谨遵宗主令谕。」
闻采婷、旦梅等人也是纷纷应诺。
祝玉妍挥了挥手:「都下去吧。传讯之事,你们商量着来安排……至于圣子的消息,暂时保密,不得泄露。」
辟守玄躬身领命,转身欲走,却又停下脚步。
看向秦渊,深深一揖,道:「圣子,方才多有得罪,还望海涵。」
「都是同门,不必在意。」
秦渊颔首微笑。
辟守玄这才如释重负,与云素灵、霞赤婵一道退了出去。
闻采婷和旦梅见状,也是相继告辞。
白清儿离去时则是有些依依不舍,婠婠倒是干脆,嫣然一笑,便飘然离去。
转眼间,厅堂之内,便只剩下秦渊和祝玉妍两人。
夜风拂来,烛火摇曳,血雾已然散去,只余淡淡的血腥味在缭绕萦转。
祝玉妍缓步走到秦渊身前,目光落在他脸上,眼神有些复杂:「公子,今日多谢了。」
「因我杀了边不负。」秦渊笑道。
「正是。」
祝玉妍点点头,「公子可知,奴家为何不阻止公子杀他?」
秦渊道:「自然是因为宗主也想他死!」
祝玉妍微微一怔,旋即笑了起来,笑容之中,有几分释然,几分畅快,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「不错。」
祝玉妍望向窗外夜空,幽幽道,「奴家想他死,想了快二十年了。」
「奴家有一女儿,名美仙。」
「当年,奴家不甘天魔大法止步于十七重,一心想要突破,对美仙疏于照顾。」
「这些年,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