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我这位客人。」
「前辈说笑了。」
「……」
玄苦终于离去。
乔峰却是按捺不住心中激动,热情地邀请师父前往自己家中。
乔家在少室山脚一处向阳的小山坡旁,只有三间土屋。
篱笆围成的院子里,种着一棵大枣树。虽看着简陋,却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「爹!娘!你们快出来,我师父来了。」乔峰人还未进院中,大嗓门就已响起。
很快,一对年约四旬、面容淳朴憨厚的中年夫妇,从屋子里快步而出……
……
约莫半个时辰后。
少林寺内,方丈禅房。
「秦渊?」
一个身披袈裟、年约五旬上下、高大瘦削的和尚,缓缓睁开双目,脸露异色。
这和尚便是玄慈。
玄苦见状,心中一动:「师兄知道这位前辈?」
玄慈摇摇头,答非所问地道:「就在不久前,大理镇南王段正淳在山下被杀了。」
「何人如此大胆?」
玄苦吃了一惊,嵩山可以说是少林寺的地盘,大理镇南王死于嵩山,不论是什么原因,少林都难辞其咎。
「据幸存护卫说,段王爷本是来我寺拜访,却突然遭遇杀手围攻。」
「逃至山下时,有人突兀现身,段王爷受惊之下突然攻击,却被其真气反震,倒飞撞上杀手刀锋,当场殒命。」
「而那人,便是姓秦名渊。」
玄慈轻叹一声,「听师弟方才所述,他与乔峰师父,应当便是同一人。」
「……」
玄苦哑口无言。
从师兄刚才所说的情况来看,大理镇南王之死,显然有点咎由自取。
与秦渊虽有关系,但关系并不是特别大。
况且,秦渊还揪出了幕后黑手段延庆,将其灭杀,也算是为段王爷报了仇。
可世间之事,并非总是黑白分明。
大理段氏死了嫡系王爷,还是死在了中原,死在了少林的眼皮子底下。
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
只希望大理皇室和天龙寺能够理智一些,莫要被愤怒冲昏了头脑。
否则,这对他们怕是没什么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