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得动杨虚彦?」婠婠则是有些奇怪。
「安隆是石之轩的死忠,杨虚彦是石之轩的弟子,他们两个早已相识。」
秦渊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,「此番杨虚彦虽是受安隆指使而来,可真正在背后驱使的,应当还是石之轩。」
白清儿和婠婠若有所思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石之轩,一直有统一圣门之心,而今师尊邀请圣门各派,商议统一之事,石之轩获知消息后,绝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大会召开在即,他会针对阴癸派有所行动,显然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。
不过,他将试探的目标放在了先生身上,显然也是对先生起了疑心。
「侯兄。」
这时,秦渊却突然擡眼,望向了某处瀑布旁侧的隐秘山崖,「我帮你杀了一个大敌,你不但不出来感谢我,反而想要悄悄跑路,是何道理?」
白清儿和婠婠回过神来,讶异地顺着秦渊的目光望去,却见那里空空如也,只有飞泻而下的瀑流和嶙峋的岩石。
然而,只片刻的沉默之后,一道白色身影便从一块巨石后面,飘然而出。
那人腾挪纵跃,衣袂飘飘,几个起落,就已出现在秦渊等三人丈外。
赫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,手持折扇,面如冠玉,唇若涂朱。
看起来文质彬彬,风度翩翩,像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富贵公子。
侯兄……
侯希白?
白清儿和婠婠相视一眼,近乎同时想到了这个名字。
当今天下,多情公子侯希白的名声,较之影子刺客杨虚彦,毫不逊色。
据说此人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向来以怜香惜玉自诩,最是厌恶采花贼。
出道短短数年,死于其手下的采花贼,已是近百。
不过,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,是他曾与慈航静斋的师妃暄同游三峡。
当今天下,有此殊荣的男子,唯他一人。
白清儿和婠婠,早就听说过侯希白的大名,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,忍不住细细打量了一眼,而后又暗自摇了摇头。
侯希白的确如传闻中的那般,有副好皮囊,但与先生相比,差距一目了然。
先生那种超凡脱俗、温润如玉的气质,是浑然天成、刻在骨子里的。
只是静静地在站在那里,便自有一股让人移不开目光的神奇魅力。
而侯希白,虽也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,却终究是凡俗之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