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姓王,名叫王青芷。
离开了东京,再对人说自己叫「李师师」,显然有些不合适,于是便恢复了本名。
但姓氏,她却是不想再改回去了。
现在这梁山上下,除了秦渊、潘金莲和扈三娘外,都只知她叫李青芷。
「青芷姐姐,这是山寨厨房刚蒸好的糕点,我给你拿些过来。」扈三娘掀开竹篮上蒙着的白布,浓浓的甜香顿时弥漫开来。
「多谢三娘。」
李师师接过竹篮,道了谢。
却蓦地发现扈三娘虽脸上带笑,可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愁绪,忍不住问道,「三娘,可是有什么心事?」
「也没什么大事。」
扈三娘情绪低落,闷闷的道,「就是今晨遇见先生,他说有事要离开梁山,怕是得两三年后才能回来了。」
「啊?」
李师师手中竹篮一颤,险些脱手,声音都微有些变调,「两……两三年?」
瞬即便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李师师忙转身,将竹篮放于窗台,再面向扈三娘时,面色已是平静了许多。
「这还叫没什么大事?」
李师师没好气地横了扈三娘一眼,「三娘,先生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,你舍得?」
「舍不得。」
扈三娘下意识地叹了口气,下一刻便醒悟过来,俏脸通红,「青芷姐姐莫要胡说,我……我有什么舍不得的?要说舍不得,也是金莲姐姐舍不得的。」
「原来如此,倒是姐姐多虑了。」
李师师抿嘴浅笑,眼中闪过一抹促狭,「原本姐姐还在想,看能否寻个时机,让三娘在先生远行之前,能得偿所愿,与他……亲近一番。」
「如此也可稍慰日后相思之苦。既然三娘并无此意,那姐姐便不操这份闲心咯。」
扈三娘娇躯一僵,耳根脖颈都红透了。
见李师师转身欲走,手中一急,忙把她抓住,「青芷姐姐,这……这种事,怎好由我……我们女子主动……况且,也不知先……先生……」
一番话没完,扈三娘便羞得自己先说不下去了,双颊红艳欲滴,恨不得把脸庞埋进衣领。
看到她这娇羞无限,欲语还休的模样,李师师心中既是好笑,又莫名地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。
「傻妹妹,你可知金莲妹妹,是何时与先生在一起的?」
李青芷唇角含笑,伸出两根纤纤玉指,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