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先生高兴时,她也跟着心情愉悦,先生伤感时,她也会心中难受。
而后,她越来越不排斥与先生肢体间的亲密接触,且还对此莫名地欢喜。
甚至晚上入睡后,先生的影子也经常跑入她梦中来。
多有逾越之,而她在梦中虽会抗拒,但却极为无力,一次次让先生得逞。
以至于每每次日醒来,都是羞臊难当。
到了这几日,师父说成亲之前,不可再见面,她便只能避开先生。
可她早已习惯了与先生的朝夕相处。
因而每日都是煎熬无比。
一次次往先生所住石室走去,走到半路才猛然惊觉,只得又往回走。
而到了夜间,则更是难熬。
好在几乎每夜都能梦中与先生相会,只是醒来后总免不了要偷偷清洗亵、
裤。
有次被师妹发现,真是吓得魂儿都差点飞走,一次次叮嘱她不得说出去。
好在如今终于拜堂成亲,日后便可以日夜陪伴先生,且无需再有任何顾忌。
一念及此,李莫愁便禁不住心神激荡,一股莫大的欣喜在胸膛中涌动。
但与此同时,她心底却又浮起一股深深的疑惑。
为何当年认识陆展元时,从未有过与先生在一起时的这般感觉?
没有倍感欢喜、甚至渴望的肌肤相处,没有分开不见后的朝思暮想,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、令人面红心跳的梦。
如今想来,或许只是因为她救了陆展元后,陆展元才对初入江湖的她颇为关切照顾。
而心思单纯,未经世事的她,便将这种朋友间的关照,当作了两、情相悦。
「贫道与先生————才是真正的两、情相悦。」
一丝恍悟升腾而起,李莫愁只觉执念尽去,心中豁然开朗。
再看向先生,更是眼波如水,胸中柔情无限,忍不住往他怀里挤了挤。
只这幺一个简单的动作,便觉难以言喻的酸、胀与酥、麻如潮水般席遍全身。
尤其是双、腿与腰肢,竟是使不上丝毫力气。
而某种像是撕裂般的隐秘痛感,更是让她禁不住倒抽了口凉气。
之前那烛火摇曳,红帐翻、浪的画面,旋即便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。
「嗡」的一下,李莫愁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上了面颊,耳根迅速变得滚烫起来。
「先生————他怎能想出那幺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