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藏身处,来到了秦渊和聂小倩旁侧。
如今近距离打量着两只妖物尸体,众人仍是觉得一阵心惊肉跳。
「公子,这些妖物————」
傅清风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美眸深处,残留着未散的震骇。
秦渊摆手一笑:「这蝎子精和螳螂精,都是普渡慈航麾下的爪牙。」
「那普渡慈航借着国师的身份,暗中吞噬官员精血,傅大人被诬陷入狱,表面上看是得罪了严嵩父子,可实际上,却是他的手笔。」
「什么!」
傅天仇面色一变,嘴唇微颤,「老朽一直以为,是严嵩父子陷害于我,没想到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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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生清正廉明,自认得罪的不过是严嵩等奸佞权臣,可如今,秦渊却告诉他,真正将他逼入绝境、险些家破人亡的幕后黑手,居然是那位护国寺出身的国师?!
「吞噬精血,那普渡慈航,莫非也是妖怪?」傅清风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「一只修炼千年的蜈蚣精罢了。」秦渊神色淡然。
「千年————蜈蚣精————」傅月池吓得面色发白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紧紧抓住了姐姐的衣袖。
傅清风心头咯噔一跳,颤声道:「公子,他害我爹爹,莫非是想————」
「不错。」秦渊微一颔首,「傅大人,也是他众多猎物中的一个。」
傅天仇自嘲一笑:「老朽为官数十载,自诩一生为国为民,可到头来,竟差点沦为妖物口中的血食,真是————可悲,可叹。
叹息一声,傅天仇好似想到了什么,猛地擡头,眼中多出了一丝惊恐:「公子,那当今圣上————」
「皇帝,他暂时倒是不敢动。」
秦渊摇头道,「不过,朝中的许多文武官员,就没那么好运了。」
「他们早已被吞噬了精血,如今还站在朝堂之上的,只是披着他们的人皮、受其妖术控制的傀儡。」
这话一出,傅天仇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浑身血液都似已凝固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却发觉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那些曾与他同朝为官的故交好友,那些在朝堂上慷慨陈词的同僚,甚至那些与他针锋相对的政敌,难道————
傅清风、傅月池等人,乃至更远处的左岳,都是瞠目结舌,只觉头皮发麻,浑身毛骨悚然。
「秦公子————」
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