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来辞行,一语惊人,堵得妃暄都无话可说。
第五次,便是在昨日的乐游原了,他竟是以无敌之姿横扫了当世几乎所有的绝顶高手,坐稳了天下第一的宝座。
今日,便是第六次,素来在外人面前清冷孤傲的她,竟是趴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,展露出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。
似乎第三次见面分别,秦渊和妃暄北上洛阳之后,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那张清俊绝伦的面庞,就已越来越频繁被她想起,而后悄然填满了她的心。
此番听闻长安论道的消息,她便毫不犹豫地离开蜀郡,来到了长安。
她来这里,不是为了观看什么论道,只是想见见他。
她不想只当他的朋友,也不想只当他的知己。
「青璇?」
见石青璇不出声,秦渊靠近半步,身躯几乎要和石青璇贴靠在了一起。
石青璇霍然惊醒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脊背却已是抵住了后面的桥栏。
「青璇————青璇————」石青璇有些慌张地支支吾吾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「不过是朋友?」
秦渊又向前半步,几乎将她圈在了桥栏与自己之间,声音中似透着一股魔力:「可我不想与青璇只做朋友,怎么办?」
石青璇只觉脑中一片空白。
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却已无路可退,只能擡眼望着秦渊,心跳快得似要从喉咙里蹦跳而出。
「公子,你————你莫要欺人太甚。」石青璇声音软糯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。
秦渊轻笑一声,伸手揽住了石青璇盈盈一握的纤柔腰肢,:「我欺你了吗?」
石青璇娇躯一僵,呼吸一窒,继而,手有些发抖,腿也有些发软。
虽说之前也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,可那时她正沉浸于悲伤之中,并无太大感觉。
而此刻,意识清明,不论是腰上,还是胸腹之间的感触,都似放大了无数倍。
「公子————请自重。」
石青璇眼神有些躲闪,声音颤得厉害,却不知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。
秦渊低头看着她,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,这个时候已是红得似要滴出血来。
睫毛微微颤动,宛如蝶翼轻扇,那双清澄的美眸,则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,迷离动人。
秦渊忽地一笑,擡起手,落在她假鼻上,轻轻一捏一提,便将它摘了下来。
假鼻之下,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