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毫无征兆地彻底放开仙胎,仙胎对魔种的吸引力,顿时爆棚。
这就像是一个绝色美女,突然对着色狼宽衣解带————秦渊只略一犹豫,魔种就已经朝着那美女扑了过去————
」
不知不觉间,师妃暄忽地仰起了天鹅般秀美的脖颈,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喘。
而这时,她的双手,不知何时已紧紧环住了秦渊的腰身,不仅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,更似恨不得把自己挤入秦渊体内。
良久,师妃暄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复,却是将脸埋在秦渊胸口,不敢擡起。
她知道,刚才的那次尝试,自己输了!
输得一败涂地!
从这一刻起,那个高高在上、不食人间烟火的师仙子已经死了,活下来的,只是一个名叫师妃暄的小女子。
「妃暄,仙胎与魔种的情况,你已有所了解,现在,你还打算留下?」
秦渊轻咳一声道。
「公子,妃暄现在还能走得了么?」师妃暄苦笑着擡起美眸,望向秦渊的眼神中,透着浓浓的幽怨。
当初在蜀郡,于青璇那边初见秦渊,她只是好奇,做为慈航静斋宿敌的阴癸派,怎能培养出如此超凡脱俗的人物。
魔门大会,见识到了秦渊超强的实力后,她忧心忡忡。
这位一统魔门两派六道的年轻男子,若是为恶,带来的祸患必然远超石之轩。
所以,才有了接下来的一路同行。
从蜀郡到洛阳,她对秦渊越来越亲近————
起初,她以为这是自己的策略。
接近他,了解他,甚至,必要时可以效仿当年的碧秀心师伯,以身饲魔。
可渐渐地,她发现自己的心境早已偏离了初衷。她之所以对秦渊的亲近,是心底深处,早已被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子折服。
尤其是洛阳城中,秦渊对慈航静斋的那番剖析,以及他所表现出来的雄心壮志,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,已在他坚固的道心中切开了一道裂缝。
相伴秦渊到长安后,师妃暄辞别,嘴上说是想要看看真正的天下是什么模样。
可实际上,她是有些不敢再在秦渊身边呆下去了。
因为每多呆一日,她心底对秦渊的亲近便加深一分。
若再继续下去,迟早会彻底沦陷,所以才藉故离开,想让自己彻底清醒。
此番重返长安,乐游原论道,佛门、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