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横肉的壮汉,正瞪起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对面那身穿青衫的年轻男子。
他便是「漫天王」王须拔,河北地带的另一支义军首领,拥众十万,声势并不比高士达、窦建德弱多少。
王须拔身畔,几个涂脂抹粉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,已是吓得花容失色,瑟瑟发抖。
「秦渊?没听说过!」
王须拔冷笑一声,猛地拔出大刀,刀尖直指那青衫男子,厉声道,「老子王须拔,纵横河北,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,想让老子听你号令,做梦!」
「王将军倒是有几分骨气。」秦渊赞赏一笑。
秦渊身后,傅君婥抿了抿红唇,看向王须拔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丝同情。
「那是自然!」
王须拔昂首挺胸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可他心中,却已是暗暗叫苦。
眼前这人能悄无声息地穿过层层守卫,来到他面前,实力之可怕,可想而知。
他嘴上硬气,不过是仗着几分草莽之气,想让对方能够高看自己几眼。
这样的话,说不定能给自己争取点更宽松的条件。
「希望你这份骨气,能持久一些。」秦渊唇角微挑,右掌掌心处,几枚指甲盖大小的薄薄冰片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形。
王须拔一脸惊疑不定,却见秦渊右手轻挥,那些薄如蝉翼的冰片顿时化作了一道道寒光,无声无息地没入自己体内。
他只觉身上微微一麻,仿佛被蚊虫叮咬了几口,随即再无任何异样。
「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」王须拔摸了摸身上,又惊又疑。
「这叫『生死符』,可让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」秦渊漫不经心地笑了一笑。
「呵呵,想吓唬老子?」
「……」
不到半刻钟。
王须拔似疯了一般,在地上来回翻滚,涕泪横流,已不见半分先前的气概。
「饶命……公子饶命……」
王须拔手脚并用地爬到秦渊脚下,声嘶力竭的道,「我服了!我服了!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求您……求您解了这生死符!」
秦渊低头看着他,微微一笑:「王将军方才不是说,宁死不屈么?」
「我……我那是放屁!」
王须拔哪里还顾得上颜面,哭嚎道,「公子,您大人大量,饶了我这一回。」
「从今往后,我王须拔这条命就是您的,您让我往东,我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