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力竟这般毒辣,居然一下就看出了长老的真实年龄。
不过,如果只是道出她真实年龄也就罢了,竟还以「老牛」二字来形容长老,真的是有点不知死活了。
那两名年轻男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错愕之余,都是有些幸灾乐祸。
可让他们意外的是,那娇媚女子闻言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笑得更加妖娆动人。
「公子这张嘴,真是让人又爱又恨。」
娇媚女子走近秦渊,纤纤玉指轻点着他胸口,嗔道,「什么叫四十岁上下,奴家明明才三十多岁,公子可莫要瞎说。」
话音微顿,她眉宇间更是媚态毕露,「不过嘛……就算奴家真如公子所说,是头四十岁的老牛,公子这颗嫩草,又让不让老牛吃呢?」
这话就说得十分露骨了。
那两名年轻男子脸上的幸灾乐祸,全都化作了难以置信。
他们跟随长老时日不短,深知她虽媚态撩人,却从未对哪个男子这般主动过。
平日里那些凑上来的男人,能得她一个媚眼,便已是天大造化,何曾见过她这般放低身段、主动撩拨?
便是那白发女子,也是眉头微皱,颇为不解。
「公子怎么不说话?」
闻采婷却是浑不在意,依旧笑盈盈地望着秦渊,玉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,媚眼如丝,「可是在考虑,要不要让奴家这头老牛,尝尝嫩草的滋味?」
秦渊低头看了看她在自己胸口作怪的手指,又擡起眼,对上那双荡漾着无限情意的美眸。
「闻长老是吧?」
秦渊忽地笑了:「老牛吃嫩草,你也配?」
「什么闻长老?」
娇媚女子咯咯娇笑,「公子在说什么呢,奴家怎么听不懂?」
吐气如兰之际,娇媚女子已是突然出手。
那只纤纤玉掌看似轻飘飘地拍向秦渊胸口,实则暗藏杀机。
掌中蕴含的阴寒真气,一旦沾身,便会如附骨之疽,侵入经脉,冻僵气血。
她这一掌,来得突然,却快如闪电。
秦渊却似早有预料。
他不闪不避,甚至没有运功抵挡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娇媚女子一掌拍实,脸上笑容骤然凝固。
那一掌拍在秦渊胸口,却如泥牛入海,力道全然消失无踪。她苦修多年的阴寒真气,竟似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下,连半点波澜都没能激起。
「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