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家……先祖……所留……」
无崖子晃晃脑袋,感觉有些荒谬。
那石洞,是逍遥派武学的真正源头,也是他们师门,最大的隐秘。
数十年来,他一直以为,那石洞之主一身恐怖的武学,是没有流传下去的。
否则,不可能数百年间,江湖没有出现过一位精通那些武功的高手。
可没想到,那石洞之主的后裔,竟出现了,而且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。
而他所精通的北冥神功等各种绝学,也并非学自逍遥派,而是……家学渊源。
「原来……竟是如此……」
无崖子长出了口气,心底隐隐有些发苦。
这一刻,他竟莫名地有种心虚的感觉,就像是偷学武功,被抓住了一般。
「所以,现在前辈知道我为何要助你了?」
秦渊笑眯眯的道,「我秦家与逍遥派,也算是一家人。逍遥派的叛逆,于我秦家而言,也是叛逆,我秦家自不可能容其继续在这世间为恶。」
无崖子本是性情洒脱之人,一听秦渊这么说,心底各种复杂、怪异的情绪,顿时烟消云散。
旋即,神色一正,悬于空中的身躯往前一倾,朝着秦渊微一躬身:「没想到,老夫这身武功,竟是出自秦家先贤,小兄弟,你我既是同出一源,老夫托大,便称你一声师弟如何?」
「见过师兄!」
秦渊也是拱手为礼,正色道。他已经是王重阳和林朝英的「孙子」,现在再当一回天山石刻之主的后裔,也没什么。
秦红棉和甘宝宝,也是跟着秦渊一同敛衽为礼:「见过师兄!」
无崖子见秦渊如此爽快地应下,心中更是畅快:「好,好,师弟,两位弟妹不必多礼。」
随即又是慨叹道:「清理门户,本是我分内之事,如今反劳师弟费心,师兄惭愧。」
「师兄言重了。」
秦渊洒然一笑,「既然同源,便是一家,丁春秋欺师灭祖,师弟略尽绵薄之力,理所应当。」
几乎话音刚落,一阵怪异刺耳的乐器吹打声,夹杂着整齐划一、却又充满谄媚与狂热的呼喊,如同潮水般涌上山来。
「星宿大仙,法驾中原,神通广大,法力无边!」
「星宿大仙,德配天地,威震寰宇,彪炳千秋!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