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两人想法来想去,只能再来此地,求见秦渊。
「秦公子……真是深不可测。」
石观音终于长出口气,打破了沉寂,「我们那些自以为高明的话术,在他面前简直幼稚可笑。他根本不为所动。」
慕容秋荻叹了口气,道:「最棘手的是,我们完全看不透他想要什么。」
「权势、财富、美色,这些寻常人难以抗拒的诱惑,对他似乎毫无吸引力。」
「权势和财富,他不在意,倒是有可能,但美色么……」
石观音轻哼一声,脸上重新燃起勾人的媚意,「世上没有哪只猫儿不偷腥。」
「秦公子武功虽高,可终究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。」
「他让我们在寒溪镇等通知,没有直接拒绝,那就说明,我们还有机会。」
「男人嘛。嘴上说不要,心里怎么想的,谁知道呢。」
石观音微微侧身,靠近慕容秋荻,媚笑道,「秋荻妹妹,你端庄温婉,有大家闺秀的韵味,我嘛,自认也有几分姿色,懂得如何撩拨人心。」
「最重要的是,我们都还是……处子,下次再见面,我们找准机会,把本事都施展开来,我就不信,他真能坐怀不乱。」
「石姐姐,就算侥幸成功,我们充其量也只是他……的工具人,他珍视的只会是怜星那样的女子。」慕容秋荻苦笑道。
「那又何妨?」
石观音咯咯娇笑道,「秋荻妹妹,就算是工具人,那也无是武圣的工具人!」
「能暖床的工具人,再怎么说,也要比霍休、木道人那种纯粹的工具人强多了。」
「这倒也是。」
「……」
移花宫,早已笼罩在了夜色中。
庭院正房内,怜星坐在软榻边,将左脚擡起,搁在前面早已准备的锦墩上。
柔和的烛光下,这只左脚,肌肤如玉,骨骼匀称,线条优美流畅,早已看不出半分昔日的畸形痕迹。
秦渊坐在她侧边,手掌蕴含着温润醇和的玄黄真气,手法娴熟地为她按摩脚踝、足弓,乃至每一根纤细的脚趾。
力道恰到好处,既能疏通经络,又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暖意。
半晌过后,秦渊又抓起怜星左手,同样仔细地帮她按摩手腕、掌心和指节。
半晌过后,秦渊又抓起怜星左手,同样仔细地帮她按摩手腕、掌心和指节。
这已成了这些日子的惯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