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却根本不敢去看秦渊。
那张冷傲绝伦的脸庞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羞臊、愤怒,还有手足无措交织在一起。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」仓皇地丢下一句话,邀月便似受惊的兔子般冲向通道。
「邀月宫主,以后若是想来找我,随时可以来,无需再特意找理由了。」
「……」
邀月脚下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在地,虽立刻就反应过来,稳住了身形,可背影却似又凭添了几分狼狈。
这位移花宫的大宫主,还是挺有趣的。
秦渊摇头一笑,收回目光。
静坐片刻后,秦渊将松纹古剑收回诸天万藏,而后收拾心情,弹身而起。
明日就是腊月十五,晾了小李探花这么多天,现在也是时候去见见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