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以及一张张陌生的面孔。
嘈杂的议论声,如潮水般涌入耳中。
「快看快看!醒了醒了!」
「啧啧,啧啧,大名鼎鼎的盗帅楚留香,居然被人挂在这了。」
「哟呵,这绑得还挺有讲究,瞧这手法,绝对是行家!」
「……」
「昨天上午移花宫贴的告示,今天早上楚留香就被挂在这儿……什么意思?杀鸡儆猴?」
「你怎么知道是移花宫干的?」
「他身上不写着么?『腊月十五前,再有擅闯移花宫者,杀无赦』。不过,这楚留香,不是号称天下无双么,就算打不过,应该也能逃得掉吧,居然会被捉住?」
「……」
饶是楚留香素来洒脱不羁,脸皮厚度也堪称一流,此刻被当众展览,也还是禁不住一阵面皮发烫、耳根发热。
这比挨一顿毒打,甚至把他关进大牢,都还要让他难受。
他昨夜去移花宫,并不是要偷盗什么,而是探探路,摸摸移花宫内部的情况。
他其实也不想干这事,但却身不由己,不得不去。
楚留香心中苦笑,缓缓转动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脖子,四处打量起来。
这才发现,昨日贴布告的地方,已竖起了一根崭新而粗壮的杆子,而他就被吊在杆子的顶端,距地面起码有数丈。
现在,估计寒溪镇内外的绝大部分江湖人士,都已聚集在了这杆子周围。
没聚拢过来的,也在远处观望。
这回可真是阴沟里翻船,丢人丢到姥姥家了,估计用不了多久,「盗帅夜谈移花、失手悬杆示众」的消息就要传遍江湖了。
楚留香哀叹一声,悄悄运转真气,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。
显然是被某种极其高明的手法,封住了内力,让他空有一身本事,却与普通人无异,根本无法挣脱绑缚身上的坚韧绳索。
楚留香顿时脸色变得更苦,目光扫视着周围,寻找能救自己脱困的熟人。
视线掠过不远处的观云楼外时,眼神禁不住微微一凝。
那酒楼前,三三两两地站着不少身影,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三人。
一个身着华服,面容俊秀,双目似空洞无神。一人白衣如雪,神色冷峻,腰悬长剑。
旁边的石墩上,还蹲着个身形瘦小,满脸嬉笑的年轻男子。
如果单独见到他们当中的一人,楚留香或许还认不出来,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