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打家劫舍的腌臜泼才而已,根本无需放在心上。」
祝龙手中酒碗重重地顿在桌面,满脸横肉也跟着抖动,极其不屑的道,「我们祝家庄,固若金汤,就算是梁山人马再多个十倍,又能奈我何?」
「就是,咱们独龙岗铁桶一般,他梁山敢来?」
祝虎龇着牙齿,狞笑起来,「爷爷我正嫌庄里操练的靶子不够硬实!」
「他们若来送死,正好用他们的脑袋,给咱庄里儿郎们开开刃,祭祭旗!管教他什么铁枪神枪,来了就变断枪!」
兄弟俩一唱一和,狂态毕露,仿佛梁山已是他们砧板上的一块肥肉。
「好气魄!」
正当这时,一个清脆悦耳的笑声,倏然响起。
「什么人?」厅内几人都是面色一变。
「砰!砰!」
回应他们的,却是两声沉重的闷响。
只见两团黑影破窗而入,裹挟着木屑与夜风,重重砸在摆满酒肉的桌案之上一杯盘碗碟哗啦碎裂,汤汁酒水四溅,祝家父子与李应、杜兴惊得霍然起身。
下一刻,祝豪脸上红光瞬间褪尽,化作一片死灰。
那赫然是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!
一具胸骨塌陷,面庞扭曲,嘴角还残留着黑血,正是他的幼子祝彪!
另一人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,双目圆睁,凝固着临死前的惊骇与不甘。
正是他们倚为屏障的武术教师,铁棒栾廷玉,有万夫不当之勇。
令其陪着祝彪去扈家庄,本以为是万无一失,没想到两人竟全都被杀了。
「三郎!栾教师!」
祝龙、祝虎目眦欲裂,发出一声悲愤的狂吼。
李应与杜兴亦是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手已按在了腰间兵器之上。
厅内,随即死寂。
只剩下哔啵作响的烛火,映照着满地狼藉和那两具触目惊心的尸体。
「嗒、嗒————」
清脆而从容的脚步声,自厅外廊下传来,不疾不徐,每一步都仿佛敲在众人心口。
两道身影,沐浴着清冷的月光与摇曳的火光,手持长枪,并肩踏入这满室惊惶的大厅。
一男一女,一青一红。
男子面容清俊,挺拔如松,眼神淡漠,女子姿容绝世,身量极高,体态娜。
正是秦渊和潘金莲。
目光扫过众人,潘金莲的目光落在祝豪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