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雷霆炸响、又是金光闪耀的骇人景象,心都揪紧了。
此刻亲眼见到,四周草木焦黑,地上裂痕密布,更是印证了先前战况之激烈秦渊虽看上去气息平稳、衣衫齐整,可这般惊天动地的交手,谁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不易察觉的内伤?
「放心,我没事。」
秦渊上下打量了一眼,轻笑道,「金莲,你昨夜新创,不良于行,怎不在寨中歇息,又赶到这里来了?」
此刻潘金莲,穿的不再是之前的那种劲装,而是一袭秦渊的月白圆领襕衫,高挑曼妙的曲线,显露无遗。
不过,她虽着男装,可满头青丝却挽成低髻,盘于脑后。
这完全就是大宋已婚妇人的打扮了。
而她眉梢间自然流露的盎然春意和妩媚风情,也无不彰显了这一点。
潘金莲松了口气,脸蛋却是一热,媚眼如丝却又一本正经的道:「金莲龙象般若功已至九层,些许小伤,算得了什么?」
「龙象般若功虽可强筋健骨,淬炼皮肉,可有些地方却不是功法能护周全的。」秦渊眼中带着些许促狭的笑意。
「先生还笑~
「6~~
一听这话,潘金莲顿时就有些绷不住了,便连耳根处都泛起了一层绯红。
娇嗔道:「方才这边又是电闪雷鸣,又是地动山摇,金莲哪还顾得上疼不疼?
」
怕被先生取笑,潘金莲目光忙转向地面那道身影:「先生,这便是窥探的贼子么?」
几乎是话音刚落,地上的罗真人,竟突然诡异地消失了,仅余一地衣袍。
道袍领口处,则是显露出了个葫芦,葫芦之上,一个通透的洞口赫然可见。
「这、这————」
潘金莲吓了一跳,手中镔铁长枪一抖,枪尖险些便朝那袭道袍扎了过去。
一具尸体,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且不说,竟还变成了葫芦。
她活到这么大,还从不曾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,白日撞鬼了不成?
「莫慌。」
秦渊笑道,「此人,是昨日那入云龙公孙胜的师父,叫做罗真人,道法高深,我杀掉的,只是他的一具替身。」
「替身?」
潘金莲闻言心神稍定。
却仍旧手握长枪,美目惊疑地打量着葫芦,「世间竟有如此玄奇的道法?」
「道门术法,确有其独特之处。」
秦渊微一探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