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张叔寅三人却是浑然未觉,一个劲催促。
「鞑子被吓破胆,直接就炸营了!」
士兵声调一扬,语气都变得激昂了许多,「随后,那人直冲中军,杀破重重拦阻,将鞑子统帅拖雷宗王,还有副帅速不台,全都挑落马下!」
「拖雷和速不台都被杀了?」李定等人只觉整个脑袋,都在轰隆隆地作响。
「正是!」
士兵毫不犹豫地狠狠点头。
面庞红得发亮,「探子不敢怠慢,连夜狂奔百里回马领堡送信。据说,路上捡来的蒙古马都跑死了好几匹。」
「总管听后,立刻判断那人就是在马领堡前击溃完颜速可数千骑兵的神枪大侠。」
「于是立刻命属下来凤州报信,报与府尊。」
李定、张度、张叔寅哑口无言。
半晌过后,李寔狠一咬牙:「我去一趟马领堡。」
「府尊,我等同去!」
大散关。
「」
「」
城墙之上的蒙古守军,心惊肉跳地看着三五成群、狂奔而过的溃兵。
这些溃兵,一看就是他们同族,却个个丢盔弃甲,灰头土脸,衣袍染血。
他们脸上,已只剩下恐惧。
就如同被饿狼追逐的狼群,全都是凭着最原始的本能,在拼命逃窜。
这几日,只有宗王拖雷的数万大军,从大散关前路过,准备绕道两当,南下宋境,借道穿插,攻打金国。
这些溃兵自两当方向而来,难不成是宗王拖雷的西路大军————败了?
一念及此,城头守军,便觉得无比荒唐可笑。
以宋人之屏弱,此番借道,西路大军必然是势如破竹,所向披靡才对。
怎可能会败于宋人之手,溃败成这副模样?
可事实就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们不信。
溃兵们从大散关前跑过,竟一个停下叫门的都没有,仿佛不曾发现这座要塞的存在。
还有人跑着跑着,就连人带马扑倒在地,人马都是再无动静,显然已都力竭而死。
「停下!你们是哪一部的人!主帅何在?」
眼见又有数十人的一伙溃兵策马狂奔而来,城头的一名千夫长,铁青着脸厉声喝问。
「败了!全败了!」
「魔鬼!是金色的魔鬼!」
「宗王大人死了!速不台大人也死了!快逃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