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秦渊脸上哑然一笑。
这也就是怜星了。
要是换成她姐姐邀月听到他刚才那番话,估计已经冷着脸朝她杀过来了。
「你还笑得出来!」
看到秦渊还在笑,怜星有些气恼,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。
那张甜美娇靥也已板起,努力想做出严厉的模样。
可因着那未脱的稚气,反倒显出了几分娇嗔的意味:「你知不知道,偷学别派镇宫绝学,是江湖大忌。」
「更何况是我们移花宫最厉害的『明玉功』,若是被我……们宫主知道的话,她……她们绝不会轻饶你的。」
「姑娘莫慌。」
见到她明明想严肃却偏偏透着可爱的样子,秦渊脸上笑意又浓了几分。
不慌不忙的道,「你且想想,如今移花宫,掌握明玉功最高修炼心法的是谁。」
「两位宫主。」怜星下意识的道。
「那你觉得,有谁能从她们那里,把明玉功偷学到手?」秦渊循循善诱。
「不能。」
怜星又摇了摇头,可更是疑惑,「既然不是偷学自两位宫主,那你的『明玉功』,又是哪来的?江湖上,绝不可能有第二份『明玉功』秘笈流传!」
「此事说来有些玄奇。」
秦渊目光坦然地望着她,和声道,「我数年机缘巧合之下,曾得窥武学至理,于静坐中参悟时,无意间契合了一种『明玉无瑕、气蕴天成』的意境。」
「心中既有所感,体内真气便依此理运转,久而久之,我便学成了这门功法。」
「不过,我这『明玉功』,乃是感悟天地、契合己身而自悟得来,与你们移花宫传承下来的『明玉功』应该还是有区别的,估计可以称得上是同源而异流。」
秦渊本想引导怜星,让她得出自己很可能是移花宫上代宫主的私生子这个结论来。
之前已经当了一回林朝英的私生孙,再当一回移花宫前宫主的私生子,好像也没啥。
只是看到她天真善良的模样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骗她了。
传道珠攫取而来的功法,是由原版升华而成,与原版并不完全一致。
说成自悟,好像也没有太大毛病,毕竟传道珠也的确是辛苦赚来的。
所以说这番话时,秦渊神情磊落,目光清澈,毫无心虚闪烁之态。
「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」
怜星却是听得目瞪口呆,口中呢喃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