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。
那是蒙古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。
而那人的名字,也成了蒙古的禁忌,无人敢提。
因为那场惊人变故,蒙古也是汗位虚悬。
窝阔台曾属意三子阔出为汗位继承人,可尚未来得及宣布,他便已死去,蒙古由此陷入了激烈的汗位之争。
最终,窝阔台汗长子贵由夺得汗位。
可如今掌握大权的,却并非贵由,而是其母亲乃马真&183;脱列哥那。
他此行率十万大军南下伐金,表面上是攻打凤翔府,实则是奉了乃马真后的密令————
想要试探金国的虚实,而更重要的,是试探那个人的态度。
当年,那人于伏牛山开宗立派,广收弟子,声势之浩大,一时无两。
可近两年,那人却是没了动静,说是在闭关修炼,而且一闭关就是数月。
最近这次闭关的时间,据说长达九月。
这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。
拔都紧了紧手中弯刀,面色阴晴不定。
此刻,城内的气氛已是紧张到了极点。
城墙上,三千金兵严阵以待。
他们脸上虽都写满了恐惧,却仍死死地盯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身影。
而且,今日登上城墙的,远不止这些士兵。
数千民众,扛着锄头,握着菜刀、举着木棍,自发地涌上了城头。
他们当中,有白发苍苍的老翁,有面容憔悴的妇人,甚至还有半大的孩子。
「鞑子又来了。」
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握着一杆磨得发亮的长矛,狠狠咬牙,「老夫活了六十多年,已经够本了。今日便是死,也要拉一个鞑子垫背。」
「对,跟他们拼了!」
城头上一片怒吼,群情激愤。
守将站在城楼之上,望着这一幕,眼眶微红,深吸一口气,拔刀呼喝:「兄弟们,百姓们,鞑子屠我城池,杀我亲人,此仇不共戴天!今日,便叫他们看看,咱们凤翔府的人,不是好欺负的!」
「誓与凤翔共存亡!」
「誓与凤翔共存亡!」
」
就在这时,号角声骤然变得凄厉,蒙古大军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。
最先发动的是弓箭手。
数千张硬弓齐发,箭矢如飞蝗般遮天蔽日,呼啸着扑向城头。
城头的军士和民众,早已躲在墙垛之后,倒是没造成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