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话音落下后,她那张绝美的面庞上,红晕已是蔓延到了脖颈,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妖娆。
「我信你个鬼!」
秦渊没好气的道。
如果是别的男人,搞不好会真对祝玉妍的这番话信以为真,觉得她喜欢上了自己。
不过,秦渊清楚她的底细,自然知道,这个女人绝不可能再对任何人动情。
当然,如果秦渊真的想和祝玉妍建立肉体上的联系,她不会拒绝,这应当是真的。
只是秦渊对她毫无这方面的兴趣。
她虽看起来才二十多岁,可实际上,已经是奶奶级的人物了。
她的外孙女,都快二十岁了。
祝玉妍微微一愣,旋即笑得花枝乱颤,一袭月白长裙,轻轻晃动,勾勒出曼妙的身姿,越发显得风韵盎然。
「公子这话,太伤奴家的心了。」
祝玉妍眼波流转,故作委屈的道,「奴家一片真心,公子竟不信?」
「不信。」
秦渊懒得再理会这戏精,硬邦邦地回了两个字,便长身而起,「天色已晚,宗主早些歇息。我也回房休息休息。」
祝玉妍也跟着站了起来,娇声道:「公子,奴家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哟。」
见秦渊脚步不停,祝玉妍又道,「公子若不信,大可以留下来……试一试。」
秦渊没有回应,推开房门,飘然而去。
祝玉妍倚在门框上,静静望着秦渊离去的方向。
良久良久,祝玉妍才轻轻一笑,笑容中有玩味、有赞赏、有苦涩,还有怅惘。
「可惜,君不曾早生几十年与奴家结识,否则,奴家必不会蹉跎这大半生……」
……
鄱阳,一座隐秘的庄园中。
「圣子?」
一个清秀俊雅、风度翩翩的中年文士,皱着眉头,怒道,「玉妍这是昏了头么,我阴癸派,需要这所谓的圣子?」
此人正是阴癸派长老,云雨双修辟守玄。
他对面,一个气势沉凝的男子,正是其弟子,林士弘。
「师父也不必动怒。」
林士弘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「宗主此举,必有深意。只是这圣子之位,确实前所未有,引人遐想。」
「什么深意?」
辟守玄冷哼一声,「我看她八成是被那年轻人迷昏了头!」
「闻采婷传来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