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道人这时也都围拢了过来,脸上带着担忧。
「无妨,一点小伤。」
逍遥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,给秦渊介绍,「小兄弟,这几位都是宫中供奉,也都算是老道的记名弟子。」
「这位是浮云子,这位是松溪子,这位是玄灵子……也都是潜心修道之人。」
「玄灵子?」
秦渊眉头微动,目光落在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道人身上。
在这宫城之内见到逍遥子时,他就想过,玄灵子会不会也在这皇宫。
现在一听逍遥子介绍,还真是如此。
「居士知道贫道?」玄灵子愕然道。逍遥子和另两个道人,也是面露讶异。
「久仰大名。」秦渊似笑非笑,「听说数月前,道长在慈州大展神威,从一女子手中,请回了一尊刻有古字的道君神像,着实为道门增光添彩。」
他这话看似夸赞,可语气间的讥诮,谁都能听得出来。
「嗯?」
逍遥子眉头一皱,浮云子和松溪子,看向玄灵子的目光中,也是多出了一丝疑色。
玄灵子面色微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强作镇定的道:「居士说笑了。」
「那道君神像本就是我道门之物,流落在外多年,贫道不过是将其迎回罢了。」
「迎回?」
秦渊笑容转冷,「道长这迎回道君神像的手段,颇为别致啊,倒是不曾辜负道长苦修多年的『六阳掌』。」
玄灵子额头冒汗:「那女子冥……冥顽不灵,贫道只是……只是……」
「只是什么?」
秦渊淡淡的道,「只是觉得,相较于道门宝物,区区一条人命,与蝼蚁无异?」
「玄灵子,可有此事?」逍遥子的脸色已是沉了下来。
「真人明鉴!」
玄灵子扑通跪地,「那道君神像上刻的文字,非同一般,似是上古道文,弟子恐其流落在外,被歹人利用……」
「所以痛下杀手?」逍遥子眼神一冷。
「前辈放心,那女子将死之时,遇到在下,侥幸捡回了一条性命。」秦渊道。
逍遥子闻言,面色稍缓。
但望向玄灵子的目光,依然十分严厉:「玄灵子,老道平时如何教你的?修道之人,行事岂可这这般肆无忌惮?」
玄灵子面色苍白如纸,:「真人恕罪!弟子……弟子也是一时糊涂,想着那尊道君神像事关重大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