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姥捂着眼睛踉跄后退,虽只是普通细沙,但落入眼中,也够去受的。
「对付你这种卑鄙小人,何须讲道义。」李秋水冷笑着趁机扑上,把童姥按倒在地,而后左右开弓。
「……」
无崖子坐在轮椅上,面容枯槁,眼圈乌黑,双目无神地呢喃:「造孽啊……造孽……」
……
第十天。
晨雾未散,两道身影就扭打在了一起。
「死矮子,你这条疯狗!」
李秋水嘴角青肿得厉害,说话都有点漏风,两只手死命地去抠童姥身上旧伤。
「贱人!」
童姥回骂,一手扯着李秋水的耳朵,一手抓着她的头发。
两人缠在一起,在草地上滚来滚去。
无崖子坐在轮椅上,神色木然,怔怔地看着。
从一开始的焦虑,到接下来的崩溃……再到现在,他已近乎麻木了。
十天了。
他已经劝不动了,甚至连说话的欲望都没了。
师姐和师妹虽被封了修为,可六七十岁的她们,竟然精力旺盛得可怕。
反倒是六七十岁的他,仿佛被抽干了力气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子,在地上疯狂扭打。
然后适时地将她们分开,让她们不至于出现生命危险。
「师弟啊,你跑到哪去了……何时回来……」
无崖子心中哀叹。
……
苏州。
「小师叔,那边是寒山寺,张继的那首『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』,说的就是它了。」
「小师叔,那里就是沧浪亭了,本朝诗人苏舜钦所建,以水环园,以廊代墙,景色在咱们苏州城里算是一绝哦。」
「锦绣坊到了,小师叔,秦姐姐,甘姐姐,这里有好多好吃的,我带你们去吃个够。」
「……」
以秦渊判断,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撕打,一个月都不见得能够打完。
有无崖子、苏星河那么多人看着,被封了修为的她们,也不可能闹出人命。
所以,秦渊并没有在那傻等。
第二天他就带着秦红棉、甘宝宝和李青萝离开了擂鼓山,往这苏州而来。
至于乔峰,秦渊早在丁春秋等人抵达擂鼓山前就把他放出去,让他自己闯荡了。
以他的修为,再加上有丐帮照应,在江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