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胜连忙问道,绰号「白日鼠」的他,黑黑瘦瘦,看上去确实有些贼眉鼠眼。
「我等需寻一个堂堂正正的理由,让潘寨主自己离开梁山的头把交椅。
吴用成竹在胸地一笑,「听闻山下祝家庄,欺压良善,作恶多端,对我梁山,也是多有不敬。」
「我等可向潘寨主进言,请她亲自挂帅,征讨祝家庄,以振梁山声威。」
「她若不去,便是畏战,威望自损,她若前去————」
吴用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公孙胜身上,「公孙道长可随行,见机行事。」
「或可借道法请」来朝廷援军,或天降异象,制造些意外」,令其征讨受挫。」
「只要她在外损兵折将,久战不归,我等便在山上————」
阮小二眼睛一亮:「以其劳师动众,却损兵折将,非明主之相为由,公推晁盖哥哥为尊?」
「正是此理!」
吴用点头,「届时,山寨易主,木已成舟。」
「她若败归,见大势已去,晁盖哥哥再以金银厚礼相赠,全其颜面,劝她另觅去处,她还有何脸面强留?」
「即便她心有不甘,届时失了人心,独木难支,又能如何?至于林教头————他是聪明人,自会审时度势。」
「诸位!」
最后,吴用肃容道,「切记,此事关键在于,顺势而为,逐而不杀。」
「我等这般行事,只是为梁山长远计,绝不可行弑主之事,坏了我等名声。」
几人喜笑颜开,连连点头。
烛火将他们的身影拉长,投在墙上,仿佛群魔乱舞。
他们自以为谋划机密,却不知窗外夜色中,一道纤细的身影,悄然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