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及庄客们武艺?」
说着又深深一揖,「我扈家庄上下,必奉壮士为上宾,但有吩咐,无有不从!」
这番话他说得情真意切,一旁的扈成也是满脸期待。
方才那场比试虽然颇为短暂,却已让他们见识到了秦渊武艺之高明。
若能得此枪术大家指点,扈家庄的整体实力,必定能提升一个层次。
秦渊早就猜到扈昌,让扈三娘与自己比试的用意。
于是,略作沉吟,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下来:「既然庄主盛情相邀,秦某便叨扰了。」
「太好了!太好了!」
扈昌闻言大喜过望,满面红光的道:「秦壮士肯留下,实是我扈家庄之幸!」
旋即,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对庄客们高声道:「自今日起,秦壮士便是我扈家庄的总教头,庄内一切武事,皆由秦壮士决断!」
「是,太公!」庄客轰然应和,都是喜气洋洋。
扈昌又对扈成、扈三娘肃容道:「你二人定要虚心向秦教头请教,不得有丝毫怠慢!」
「是,爹爹!」
兄妹二人齐声应道。
扈成满脸兴奋,扈三娘更是眼波流转,偷偷望向秦渊的侧脸,心中欢喜。
夜色渐深。
扈昌、扈成和扈三娘亲自将秦渊送到专门腾出的、且已精心打扫过的一处庭院。
又叮嘱仆役,小心伺候,这才离去。
待父亲和兄长离开,扈三娘却磨磨蹭蹭地留在院门口,有点欲言又止。
「三娘子,还有事?」
秦渊驻足,回头一笑。
扈三娘深吸口气,鼓起勇气,有些期冀的道:「秦————壮士,明日就开始习武么?」
「当然可以。」
秦渊颔首一笑,「明日辰初,校场。」
扈三娘面上一喜,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。
略有些迟疑和抗拒地问道:「那我————和兄长,以后是不是要称壮士为「师父」?」
怕秦渊误会,扈三娘忙有些心虚地解释道:「壮士看着也就比我大两三岁的样子,叫师父————
感觉有点怪怪的。」
其实称教头也是可以的,只是这个叫法,总觉得有点疏离,她本能地有些不喜。
看到她这别扭的模样,秦渊不觉莞尔,朗声一笑:「哈哈,无妨,那便叫先生」吧。」
「先生?」
扈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