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大宋百姓的日子,比金国百姓好不到哪去。
苛捐杂税多如牛毛,官吏盘剥层层加码,豪强地主兼并土地也是愈发猖獗。
可北边那个新建立的大明,也是汉人朝廷,百姓们几乎是日夜盼着大明打过来。
而那些地主豪强,则是日日提心吊胆,如坐针毡。
秦渊虽未南下,那北边对那些政令,却如同一柄利剑,悬在了他们头顶。
大宋君臣民众心思各异之时,北边的一道诏书,又席卷南北。
开科取士!
不论是大明境内的士子,还是大宋境内的举人,都可前往开封府应考。
这道诏书,在南宋士林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有人破口大骂,但更多的人,却是悄悄收拾行囊,星夜兼程赶往开封。
同为汉人朝廷,一个万象更新、蒸蒸日上,一个日薄西山,行将就木。
该如何选择,再简单不过。
又过了数月。
大明内政渐稳,粮草充盈。万长安、陈洛阳率十万大军,直入荆襄,而秦渊则亲率由三千日月神教弟子组成的先锋营,过江淮,直奔临安而去。
两路大军过处,几乎传檄而定。
如果是鞑虏南下,反抗必会极为激烈,可同为汉人朝廷的秦渊大军南下,几乎连像样的抵抗,都没怎么遇到过。
不是不想打,而是打不了。
士兵们听说大明的皇帝给百姓分田、减税,早就没了战意。而军官们也知道大宋气数已尽,犯不着为它陪葬。
于是,江淮防线,一触即溃,荆襄重镇,片刻即破,大明大军,如入无人之境。
只数日,秦渊抵达临安城下。
这大宋的行在,几乎是不攻自破。赵与芮身穿素服,捧着玉玺,率百官打开城门,跪在城门口,将大宋三百多年的江山,双手奉上。
是日,赵与芮退位,受封为「归命侯」,迁居开封。
大宋,亡了。南北重归一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