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寂静的院落中炸响。
那声音清冷如霜,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如冰水般兜头浇下,将方才的旖旎气氛冲击得荡然无存。
「师……师父!」
白清儿娇躯一颤,俏脸色变。
院中桂树之下,竟悄然多出了一个发髻高挽的女子。
衣饰素淡雅丽,身形婀娜修长,一袭月白长裙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晕。
其脸庞深藏在重纱之内,虽看不到面容,却自有一股迫人的风韵流露而出,甚至连其站立的姿态,也是充盈着一股极度含蓄而诱惑的风情。
只不过,如此一位魅力四射的女子,那冷冷地望向白清儿的幽邃眼眸之中……
此刻却是既有怒意,也有失望,但更多的,还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意味。
白清儿怎么也没想到,师父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。
而且,还听到了她刚才那些大胆到近乎不知羞耻的告白。
一时间,白清儿只觉脸颊滚烫,垂着头,不敢去看祝玉妍的眼睛,只是小声嗫嚅着道:「师父,清儿……」
「住口!」
祝玉妍寒声低喝,直勾勾地盯了白清儿片刻,才不易察觉地暗松了口气。
继而,她两道冰冷的目光,便从白清儿身上移开,落在了秦渊脸上。
那眼神如锋锐的利刃一般,凌厉无匹,似要将他整个人都切割成碎片。
「你便是秦渊?」
祝玉妍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清冷,「闻长老传讯说,你要见我?」
「见过祝宗主。」
秦渊从容一笑,「祝宗主倒是比我预想的慢了几日。」
祝玉妍眸中寒光一闪。
她安排好长安的事宜之后,便快马加鞭赶往蜀郡。
就是想要看看那秦渊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能将白清儿、闻采婷和旦梅等人全都蒙骗了过去,让她们误以为他真的将天魔大法修炼到了第十七重。
却不曾想,刚到绣庄,就发现自己寄予厚望的亲传弟子,对一个认识没几天的男子动了真情。
白清儿,修的是天魔大法,不是姹女大法!
她怎敢如此自毁前程?
好在她处子之身尚在,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祝玉妍心中怒意翻涌,脸上却愈发平静,她望着秦渊,忽地笑了起来。
笑声轻细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下一刻。
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