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柔腻甜糯,每个音符都似带着个钩子。
「若公子……公子不嫌弃奴家蒲柳之姿、残败之身……奴家……奴家愿以此身,侍奉公子,聊表寸心。」
女人似羞似怯地垂下眼帘。
握着被角的手指悄然松开了少许,让那遮掩的锦被又滑落几分,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曲线。
她身上的泥污和血迹,已不知什么时候,被被子抹了去。
烛光摇曳之下。
肌肤显露的那些伤痕淤青,反倒成了点缀,更显出一种别样的媚态和风情。
秦渊唇角微挑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「既然如此,那你还等什么?」
女人闻言,娇躯似是微微一颤,可再次擡起眼眸时,那抹羞怯已是化作了妩媚的笑意。
「公子~~~」
女人娇嗔一声,如水蛇般极其柔软而灵活地一扭,锦被便已彻底滑落。
那具伤痕与诱惑并存的娇躯再无遮掩,完全暴露在了冷冽的空气中。
继而,一双嫩藕般的,便宛如蔓藤,轻轻环上了秦渊的脖颈,温香软玉般的娇躯顺势贴入他怀内。
「公子,奴家来了……」
女人吐气如兰,纤细手指滑向秦渊衣襟,眸光流转,尽是颠倒众生的媚意。
没一会。
「公子,这是什么?」女人突然娇腻地哼了哼,视线中,秦渊突然擡起右手,指端竟多出了一小坨米粒大小的青色物事。
「不知道,我再试试,应该还有不少。」秦渊笑了笑。
「公子,你……」
女人娇嗔着扭了扭腰肢。
下一刻,她却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一个激灵,下意识转眼看了看。
那里本有一小片淤青,此刻竟神奇地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被揉捏过后泛起的粉红。
女人骤然清醒,脸上的妩媚和潮红瞬间褪尽,面色霎时苍白如纸。
她环在秦渊颈后的手臂也僵住了,娇躯同时僵滞,就像是一条突然被冻住的蛇。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