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崖眸中精光一闪,口中冷冷地进出一个音符,长剑猛然刺出。
剑身之上,金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,剑气激荡而出,周围空气都扭曲变形。
电光石火间,这一剑,已是如流星坠地,直直贯穿了黑熊精胸膛。
「砰!」
金色剑气在黑熊精体内轰然炸开。
符箓之力化作无数细小的光刃,从内而外将它的五脏六腑绞得粉碎。
「嗷————」
黑熊精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,浑身妖气如潮水般溃散。
青崖抽剑后退。
剑身上的血迹在符箓之力的灼烧下瞬间蒸发,不留丝毫痕迹。
下一刻,黑熊精轰然倒地,尘土飞扬。
镇魔卫熟练地处理妖尸,将残留的妖气彻底清除。
青崖则是收剑入鞘,走到台前,捏断了两个孩童身上的绳索,温声道:「娃儿,没事了,妖怪已死。」
「多谢道长!多谢道长救命之恩!」
两队父母从矮墙后冲出,跪倒在地,连连叩首,涕泪横流。
两个孩童呆滞片刻后也是醒过神来,扑入父母怀中,嚎陶大哭。
青崖轻叹一声,转身喝道:「搜寻这孽畜的巢穴,若还有其它妖物,务必要斩草除根「」
。
「是。」
「
「」
类似的场景,几乎每一天,都在大明的各个角落上演。
山林、村落、城镇、江河————
镇魔司的人手,逐渐铺开。
那些曾让百姓闻之色变的鬼怪邪祟,在镇魔司的雷霆打击下,犹如烈日下的霜雪,一片片地消融瓦解。
各种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向四面八方。
「造孽啊,听说昨日城外那条清沙河的河神发怒了,把当时在河边浆洗衣服的几个婆娘全吃了。」
「你听谁说的?净瞎扯淡,那是镇魔司在斩妖除魔,清沙河也没什么河神,只有一条鲤鱼精。」
「鲤————鲤鱼精?每年都要吃几个人的,居然是一条鲤鱼精?」
」
「那个叫镇魔司的衙门,实在太厉害了。城西吴员外最疼爱的小女儿,去城南的金光寺上了一趟香,回到家就开始茶饭不思,日渐消瘦,请了好几个名医都不管用。你们猜怎么着?镇魔司来了个小姑娘,居然在吴员外小女儿闺房里抓了一只恶鬼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