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刹那。
秦渊已是提枪向前,每一步踏出,都跨越了数丈距离,速度快得不可思议。
他手中的墨龙长枪,好似活了过来,枪影重重叠叠,气浪汹涌澎湃。
每一枪挥出,必有十数名、甚至数十名鞑子军士化作血雾。没有一人,能够稍稍迟滞他的身影。
秦渊身影迅疾如电,直逼中军。
身后,血色烟尘翻滚如龙。
那不是真的烟尘,而是被枪劲绞碎的血肉化作的雾气,浓稠得化不开。
随着秦渊的疾速推进一路延伸,就像是一道猩红色的匹练铺展开来。
有鞑子骑兵试图结阵抵挡,秦渊只是一枪扫去,阵型便已彻底溃散。
也有骑兵尝试着从侧面迂回包抄阻截,秦渊同样一枪过去,人马尽成齑粉。
秦渊目光平静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脚步也是没有半点迟滞,如同一道旋风,朝鞑子中军翻卷而去。
中军大下,宗王拔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。
看着那道青色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自己靠近,看着那引以为傲的精锐,拔都的心已是沉落到了谷底。
「拦住他!拦住他!」
周围的将领们,声嘶力竭地吼叫着,驱赶着亲卫骑兵上前送死。
可那些平日里悍不畏死的草原勇士,此刻却像是被吓破了胆的羊群,纷纷拨马躲避,不敢靠近那道青衫身影。
秦渊步伐越来越快,所过之处,鞑子骑兵已是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。
「」
无人能挡,也无人敢挡。
「放箭!放箭!」拔都嘶声怒吼,声音已经变了调,尖锐至极。
数百名亲卫弓箭手弯弓搭箭,箭如雨下。
可那些箭矢距秦渊还有数丈,便似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,尽皆掉落在地,丝毫没能迟滞秦渊的脚步。
秦渊就这样提着长枪,直奔拔都而去,身后血色烟尘翻滚不息,宛如一条从沉睡中苏醒的巨龙,张牙舞爪地紧跟着他,吞噬着周围的一切。
那气势,仿佛不是一个人在冲锋,而是一支无坚不摧、所向无敌的铁骑在屠戮。
「魔鬼!他是魔鬼————」
恐惧终于彻底冲破了鞑子士兵的心理防线,有人开始转身逃窜。
有了第一个,便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————
片刻之间,秦渊前方的鞑子大军便如退潮般溃散,没有人敢挡在他的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