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面前,师姐和师妹,已是动起了手。
「贱人!」
「老妖婆!」
两人被封了修为,动起手来,跟街头妇人也没太大区别。
童姥个子矮小,身形却灵活,跳起来想揪李秋水的头发。
李秋水则仗着身高优势,试图去掐童姥的脖子。只过了片刻,两人就撕缠扭打在了一起。
苏星河和「函谷八友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想劝又不知从哪里劝起。
灵鹫宫那些女弟子也是手足无措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「师姐,师妹,别打了。」
他们不知该怎么办,无崖子却不能坐视不理,只能拂出两股劲气,硬生生将她们分开。
可只过了数息,她们便再次缠绕在了一起,各种污言秽语,脱口而出,宛如市井泼妇。
「噗嗤!」
听到身后动静,甘宝宝第一个忍不住,笑出声来,又连忙用手捂住小嘴。
秦红棉也是唇角微翘,忍俊不禁。
李青萝频频回头,面红耳赤,又觉荒唐,又是担忧:「小……小师叔,我娘亲她们……她们这样……」
秦渊负手走在前面,头也不回,语气轻松带笑:「别担心了。你爹还在呢,还能真让你娘被打死不成?」
「况且,打打更健康!」
秦渊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:「有些怨气,憋在心里几十年,不如这样痛痛快快打一架发泄出来。」
「她们现在被封了修为,打起架来,既能出气,又闹不出人命,顶多……也就抓花两张脸,扯坏几件衣服。」
「哦……」李青萝既苦恼又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「……」
擂鼓山已经没什么好逛的了,秦渊带着她们去了一趟嵩县。
等他们重新回到山谷时,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幕画面:
天山童姥和李秋水,各靠在一块山石上,披头散发,衣裳破损,气喘吁吁,极为狼狈。
前者碧血直流,莹润如玉的脸蛋皮肤上,多出了几道抓痕,脖子上也多出了几道淤青。
后者头上的白绸被撕掉,鼻青脸肿,面颊的旧伤疤处又多出了几道新的血痕,另一边也是多出了一个清晰的掌印。
两人兀自狠狠地互相瞪视,似恨不得把对方撕碎。
无崖子依旧坐在轮椅上。
头发散乱,面容灰败,嘴唇哆嗦,衣袍之上,沾满了灰尘,神色间也是透着说不出的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