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会出现一次,每次也能呆上个把月了。
以前,她一直想不明白,母亲这般神出鬼没地究竟去了哪里,究竟在干什么,可现在,她知道了,母亲去了西夏,在那当了别人的母亲。
李秋水眼角微微抽搐,她最怕的事情,终究还是被童姥当众揭穿了。
她当年跑去西夏嫁人生子,并不是真的就移情别恋,喜欢上了西夏皇帝,只是自暴自弃地想要气气无崖子,让他痛苦,让他后悔。
可那些年,无崖子便似失踪了一般,杳无音讯,她当时所做的一切,相当于是白做了。
而现今多年过去,当年倾心的师兄,已成了废人,她却有些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荒唐事。
只是有巫行云这个老妖婆在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
这一刻,倍感难堪之余,一股压抑已久的怨恨和委屈,涌上心头。
「是又如何?」
李秋水没有否认,而是声音陡然拔高,破罐子破摔般反诘道,「无崖子,你当年为我雕琢玉像,可雕着雕着,那玉像却变成了我妹妹。」
「此后,你眼中便只有我妹妹的玉像,何曾有过我这个活生生的人?」
「我给你生了个可爱的女儿,你视而不见,终日对着我妹妹的玉像痴迷。你移情别恋,对我不闻不问,难道还要我三从四德,为你守活寡不成?」
「西夏皇帝能给我无上尊荣,能让我忘却痛苦,我为何不能选?至少,他不会对着一个死物,冷落我这个活人!」
李秋水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,似要将心中郁积的委屈、愤怒和不甘一股脑地倾泻出来。
无崖子被质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「等等,李秋水,你说什么?」
「师弟移情别恋,喜欢上你的妹妹?你那个叫李沧海的妹妹?」
天山童姥从李秋水的那番控诉中察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,一双眼珠子顿时瞪得溜圆。
「没错!」
李秋水愤怒地地剜了无崖子一眼,「若非他对我妹妹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,我们又怎会走到今日这一步?」
「师弟,这贱人说得是真是假?」童姥双目紧盯着无崖子。
「师姐,秋水说得……没错。」
一直沉默的无崖子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疲惫,语气间满是悔恨和颓然:
「那玉像……的确是照着沧海的模样雕刻的。是我对不住秋水师妹,也对不住行云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