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之上,只是这一次却黏贴不住。
王慎只是劲力一发,那一块怪皮就被直接弹开。
之后他便以神火配合着篝火将这几块怪皮一并烧成了灰烬,这些怪皮同样的是腥臭难闻。
咕噜噜,还未忙完王慎的肚子叫唤了起来。
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残破的衣服,擡头望向云澜山深处。
纵身一跃,周身流火跳动,一步掠出去了百丈的距离,凌空飞度,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山洞外。
生火,做饭。一盆子米饭,二十多个鸡蛋,一盆子菜,一大碗的卤肉,吃完之后人就觉得饿。
他仿佛听到了肚子的呐喊:「我还要吃,继续吃,一直吃!」
继续蒸米,煮菜,直到他将山中所剩不多的存量都吃完了,这才觉得有饱腹感。
咕咕咕,几只母鸡在一旁一边刨地一边叫唤着。
「别刨地了,赶紧下蛋去。」王慎冲着那母鸡道。
咕咕咕,母鸡擡头望望他,然后继续低头刨地。
肚子不饿,王慎便到了后山的水潭,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,再回到山洞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天边还有尚未褪去的晚霞,铺在那里,好似碎裂的绸缎。
王慎靠在石壁之上,想着今日的争斗。
这一斩,生死相搏,险象环生。
《吞天》?!
那画皮一声惊呼喊的正是这个名字,这个名字他也不是第一次听说。
昔日名震天下,威名赫赫,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魔功,其实不单单是人,那些妖魔鬼怪都是闻风丧胆。
吞天,天下无不可吞。
「难不成,那玉简之上所记载的真是那魔功,魔功就魔功,若无这魔功,价日此刻我怕是已经成了那画皮的傀儡,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妖怪了。」
「我还需要一两件护身的法器。」
这几番斗法让他见识到了护身法器的重要性。
现在纵使他因缘际会修练成了铜皮,再额外机上几道保险也是有必要的。
压箱底的东西总是放在最后才显露出来,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,惊喜连连。
此外,刀还是不够快,仍要接着练。
天,渐渐的暗了,石洞中跳动着一点火光,火光的映照下王慎握着一卷书翻阅着。
这是从那道人的储物袋中翻出来的古籍之一,上面讲解的却是旁门左道,炼皮之法。
这种炼皮的法门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