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头的事情忙完了,就到大营里去,与你一同整训这些辽东精锐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想了想,继续说道:“辽东都司那里,近来已经老实多了,秦将军那里如果缺甲胄兵器,就尽管跟我说。”
“我来负责给你置备。”
如果说陈清刚来辽东的时候,是通过连哄带吓,在辽东取得了一些主动权,那么几个月之后,通过手里大笔的现钱以及逐渐铺开的北镇抚司,再加上他这个钦差的身份,在萝卜加大棒之下,辽东都司这些人,已经没有什么脾气了。
在钦差行署面前,俱都老老实实的。
秦穆笑着说道:“这个属下知道,这段时间辽东都司的人跟属下说话,也客气多了。”
陈清“嗯”了一声,开口说道:“那先就这么说,等所有卫所的人都到齐之后,秦将军派人过来知会一声,我要去军营里头看一看。”
军权,是最要紧的东西,也是陈清脱离朝廷之后,最看重的东西。
只不过先前,他因为没有统过兵,再加上他这个身份问题,没有好直接过问。
如今,到了最要紧的关头,整个辽东的兵权,他自然是不能一股脑丢给秦穆的。
倒不是说秦穆可信或者不可信,但这种事,就是不能假手于人。
毕竟他陈清又不是什么坐朝的皇帝动弹不得,他能动,自然是要去过问的。
秦穆也没有废话,低头道:“属下遵命!”
说罢,他抱拳行礼,退了下去。
秦穆离开之后,只盏茶时间,言琮便一边敲着门一边走了进来,见到陈清之后,他对着陈清抱拳道:“头儿,穆先生已经进自在州了。”
言琮顿了顿,低声道:“他…好像还把建州卫指挥使给带来了…”
陈清眯了眯眼睛,若有所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两个多月前,陈清让穆平去建州卫看一看,当时说好半个月最多一个月,穆平就从建州回来,但是半个多月后,穆平送信回来说,要把建州三卫都走一遍。
上个月他还送信回来说,他学会了一些女真话。
一直到前两天,他才真正回到了辽东都司境内,准备回来见陈清。
“你…你替我去接一接他,然后给那个建州卫的指挥使安排个住处,我见他之前,须得先见一见穆平。”
言琮连忙点头: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之后,站在原地没有动,犹豫了一番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