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边将,最长差不多也就是这个年限,毕竟时间长了,朝廷也怕生出藩镇这种东西。也因此才有流官这种东西。
费梁本身就是关内人,他的根基不在辽东,也没有长久留在这里的道理。
但诡异的是,朝廷调走了费梁,却没有公布新任辽东都指挥使的人选,甚至没有让谁来暂代这个位置。于是乎,费梁接到了朝廷的圣旨之后,先是让家里人开始收拾东西,然后他犹豫了许久,最终还是带着这道圣旨,来到了钦差行署。
经过通报之后,费梁顺利地在书房见到了陈清,对着陈清低头行礼之后,费梁将圣旨递给陈清看了看,然后苦笑道:“大人,下官已经让家人收拾行李,过几天就带着家里人,返回京城述职去了。”“只是辽东都司,暂时还没有主事之人,大人觉得,应该怎么办?”
陈清把圣旨以及兵部的文书看了一遍,然后擡眼看了看费梁,开口说道:“朝廷的圣旨,自然没有不听从的道理,费都帅安心回京,辽东这里的事情,本官勉为其难,替你兼了。”
费梁深呼吸了一口气,应了声是。
他心里清楚,陈清这个钦差的身份还在,秦穆的身份也是钦差副使,秦穆暂时接过辽东都司一应事务,在法理上并没有任何问题。
陈清说完这句话,擡头看了看费梁,笑着说道:“费都帅家里,收拾东西,恐怕几天收拾不完罢?”费梁连忙欠身道:“大人取笑了,辽东这里地处边境,又相对贫瘠,下官在这里这几年,只勉强维持而已。”
“家中行李,估计一辆马车就足够了。”
陈清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他清楚得很,这厮一定没有少捞。
辽东都司这片地方虽然百姓不多,但是朝廷每年在这里花的钱不少,吃空饷就能吃不少钱。再加上,陈清已经发现辽东这块地方,有人偷偷与建州三卫有商业往来,行走私之事,这些偷偷经商的商人,不可能不跟辽东都司与地方卫所打招呼。
这就又是一笔收入。
不过陈清这会儿,并不会跟费梁计较这些,他低头喝茶,然后开口问道:“费都帅回京之后,向朝廷与兵部述职,知道应该怎么说,应该说什么吗?”
费梁连忙低头:“下官愚钝,今日到大人这里来,正是为了请教大人这个。”
陈清哑然:“费都帅真是机灵。”
“费都帅回京之后,要把建州三卫的进犯,以及辽东都司的现状,如实禀报朝廷。”
费梁点头,正要应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