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宰相坐在一起,包括前两天才增补进内阁的原户部尚书裴业,
谢相公把辽东的消息,给几位相公一一传看,几位相公看完,都神色各异,有人面色古怪,也有人眉头紧皱。
就连赵孟静,也微微皱眉。
等众人看完之后,谢相瞥了一眼众人,低眉道:“诸位怎么看?”
王相公花白的眉毛擡了擡,没有说话。
郭正郭相公脾气耿直,直接就发了火。
“年初朝廷让他去辽东,是巡边去了,没有让他去跟建州女真打仗!”
“如今这仗不仅打了,他还自作主张,在辽东弄出了个什么钦差行署!”
郭相公站了起来,看向谢观,皱眉道:“真不知道,这位陈镇侯,到底是想要干什么!”
郭相公话说得很重,就差没有说陈清要割据辽东了。
谢相公看向众人,继续说道:“各位还有没有话说?”
几人都是一阵沉默。
谢观看向赵孟静,叹了口气:“思过兄不说两句?”
赵孟静这才咳嗽了一声,开口说道:“谢相,下官只说一句,年初陈清北上辽东,当时说的,并不是只让他去巡边,而是让他与秦穆一起,整顿辽东。”
王翰摇头道:“当时的确是让他整顿辽东,但说的是让他去整顿边军,没有让他整顿整个辽东都司,再说了,即便他要整顿辽东都司,做事之前至少也应该先向朝廷奏报才是。”
“这样自作主张,自行其事,实在是不合规矩。”
谢相公又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文书,开口说道:“这是今天才到的,陈子正上报给朝廷的文书,诸位也看一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以陈清的风格,既然有给内阁的,那么大概也给宫里两位送了文书,宫里的文书说不定还要更详尽一些。”
几位宰相接过陈清的奏疏,依旧一一传看。
陈清的奏疏里,大概说了说在苇子谷与建州女真的战事,同时明确说明了建州女真战力强横,以及辽东都司上下的种种弊病。
按照陈清的意思,如今的辽东都司,已经到了不得不变,不得不改的时候了。
如果还像以前那样,只把这片土地当成藩屏,而不用心治理,那么用不多久,这片地方不仅不会成为大齐的藩屏,反而会成为建州女真兴起之地。
意思就大概是这么个意思,陈清的言辞也相当恳切,逻辑也十分通顺。
唯一的缺点就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