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人虽然在辽东,但还是实打实的北镇抚司镇抚使。
而且这个差事并不是挂名。
理论上来说,他甚至可以在辽东,远距离处理京城北镇抚司的公事,只不过那样太麻烦,陈清就干脆把事情,都一股脑交给了言扈打理。
不过即便如此,这并不妨碍陈清,交代京城北镇抚司做事情,而他的所有文书,只要送到京城北镇抚司,就都是命令。
更不要说,言扈跟他关系还不错了。
陈清在辽东,把费梁的罪证,已经查了个七七八八,虽然没有直接动手,但是让人送到京城北镇抚司留存。
以他在北镇抚司的人脉,即便是不做这个镇抚使了,要引爆这条线,也是一句话的事情。
毕竟此事合情合理合法,即便是内阁首辅,也不能阻止北镇抚司伸张国法。
费梁连忙低头:“多谢大人手下留情,卑职铭记在心!”
手里掌握了他的事,却没有动手,自然是手下留情了,费梁很懂事,半点也没有提这是陈清在威胁他。陈清抚掌叹道:“费都帅八面玲珑,回到京城之后,想必也会前途无量。”
“若有所成,都是大人今日的恩德,卑职铭记在心,没齿难忘!”
陈清眯了眯眼睛,轻声说道:“那本官今日,摆酒设宴,为费都帅送行?”
“不敢,不敢,”
费梁低头道:“大人日理万机,卑职哪里能耽搁大人的时间?况且卑职这两天还要收拾东西,时间已经不大够用了。”
陈清挑了挑眉,问道:“费都帅不与旧部好好聚一聚,喝一杯散伙酒?”
费梁听懂了陈清的意思,他低头抱拳道:“辽东诸事已毕,跟她们多说无益,卑职不会再多见他们了。”
陈清要的就是这句话,他这才抚掌,轻声说道:“那我就不留费都帅了,费都帅快些回去,收拾东西罢。”
说到这里,陈清顿了顿,又说道:“明日,我让秦将军去都司衙门寻费都帅?”
费梁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陈清的意思,他再一次低头:“好,卑职明天在都司衙门等候秦将军,与秦将军交接都司衙门的差事。”
“嗯。”
陈清微微点头,开口笑道:“那费都帅去罢,异日飞黄腾达了,不要忘了咱们今天的情分。”“一定不忘!”
费梁低头行礼,深吸了一口气,扭头走了。
他离开之后,陈清摸着下巴思索了一番,然后叫来了钱